入梦
方来的小赤佬。随后又想到今晚来了不少贵客,搞不好刚刚那位是哪位大人物。她后怕地转过头,祈祷着可别让难缠的家伙找她麻烦。 段炀当然不会无端找麻烦,还是个女人的麻烦。 跨过门框,先前模糊的乐曲声逐渐清晰。他顺着歌声穿过走廊,迷乱眩目的灯光直达眼底,满目皆是相拥着晃动的人影。旗袍、西装、低声浅唱的歌女,段炀误入一场民国的梦。颈间酒气熏着他,本凌厉的眉眼蒙上一层迷惘。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误入书生的兰若寺?他迷失在藕花深处,穿梭在舞池中。 顿足回望,是一抹鲜亮的红。 她着红裙立在那,灯光昏暗蒙上层滤镜。人群中婀娜倩影,转头与他对视。那双眼该是多情涟漪、望而生醉意。段炀呼吸滞了滞,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是一场春梦。 他抬腿朝梦中的女主角走去,有些急切——他怕丢失她。好在,他赶上了。段炀逆着人流来到人前,伸出手等待着对方赴他的邀约:“要和我跳支舞吗?” 靠近后仔细辨认那样貌也是顶好,美人细眉轻挑朝他笑,嗓音低低应允了他的冒失。两只手相触传达暖意,段炀牵着对方穿过人流,红裙裙摆激起一池涟漪。他们在角落舞蹈,踩着支离破碎的舞步手稳稳扶在她的腰间。他想,春梦也该步入正题。指尖顺着腰窝往上,在某次变换舞步时猛地拉近二人之间距离。低头亲吻肖想已久的唇,如他所想柔软炙热。唇齿相撞,舌尖滑过无防备的齿关纠缠。呼吸在唇畔相触后就乱了套,相拥的身躯温度上升,他口腔的软rou不知觉中被咬破。钝痛令他从嗓子发出一声闷哼,血腥味迅速侵占口腔。 痛感与味道都太过真实,段炀迟钝的神经霎时清明。 草,他不会耍流氓了吧。 方要松开退远,对方率先扣住他后脑勺。那个吻显然要比方才更为炙热,肌肤相贴连布料都要着火。对方反手握住段炀手腕朝红裙开叉向下探去,他又想会不会还在春梦里。顺着力道往那处花丛探去,手背触及某处浑身一颤。 那分明是同自己相同的性器。 “哎呀,怎么不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