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美人自厌封闭自我成痴傻母狗,渣攻追悔莫及(一点点火葬场)
爱痕的身体,抬手理了理陆瑾笙的头发,将人抱起来平放在床上,却不意外感觉到陆瑾笙的身体因为和自己的接触而隐隐发抖,他对上那双有些木讷的眼眸,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叫着对方的名字,“瑾笙…瑾笙……” 陆瑾笙浑然不觉,失去光芒的眸子倒映着男人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却没能勾起他任何情绪上的波澜。 自厌的情绪、一片真心被男人糟践的痛苦以及身体上的性虐待让陆瑾笙彻底放弃了自我的独立意识,真正让他变成了对男人百依百顺的rou便器。 他痴痴傻傻的,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商业精英的模样,睁着那双无辜却暗淡无光的眸子,即使被周玄林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却还是在重复询问周玄林要不要插进他的孕屄里去。 周玄林忍着慌乱一边又一边地安抚自己的爱人,恍惚间意识到,陆瑾笙除了被自己逼迫时小声地喊了一声“老公”,其他时候喊的都是“主人”。 他望着陆瑾笙在睡梦中也有些不安的脸,忍不住探手摸了摸他光洁的侧脸,笑容苦涩极了。 原来他真的没有让陆瑾笙相信自己是喜欢他的。 这次见面他预设过很多,他想过自己会抱着陆瑾笙一遍遍说喜欢,说爱,陆瑾笙那么喜欢自己,又那么心软,肯定会跟自己回去的;也想过陆瑾笙会生气,但是只要多缠一缠,陆瑾笙肯定会脸红着点头。 周玄林颓然地将脸埋在自己的掌心里,他预设过那么多种场景,却没想到自己选了最糟糕的一种见面方式。 他还不怎么懂爱,只知道陆瑾笙的身体比所有其他人都让他着迷,他甚至一看到陆瑾笙被自己调教出来的模样胯下就硬得发疼。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习惯了掌控一切,所以将自己失败的婚姻归咎于陆瑾笙的插足,那种失控的不安全感让他忍不住对陆瑾笙恶言相向。他在床事上凌辱虐待陆瑾笙,对陆瑾笙表现得不屑一顾,彻底伤到了对方。 就在他想要对陆瑾笙好一点的时候,陆瑾笙却因为不堪自己的欺辱,心如死灰之后绝望地封闭了自己。 如果他没有一见面就把陆瑾笙拖上床,如果刚刚自己在陆瑾笙想要逃跑的时候没有无视他的痛苦强制他,或许现在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周玄林干涩地笑了一声,挫败地用手捂住了眼睛。 说来好笑,陆瑾笙捧着一颗心求自己爱他的时候,他不过把人当做泄欲用的母狗,而他捧着一颗心求陆瑾笙爱他的时候,陆瑾笙却只打算做自己的母狗了。 他伸手抚平了陆瑾笙在睡梦里也紧皱着的眉心,轻轻地叹了一声,“你是太痛了,所以躲起来了,对不对?” 陆瑾笙没法回答。 陆瑾笙最后还是跟周玄林一起回去了。 周玄林怕原来那间房子刺激到陆瑾笙,索性宋辰已经搬出去了,所以就带着陆瑾笙回到了大宅。 周玄林咨询了自己的医生朋友,对方看着陆瑾笙那副呆呆望着窗外对什么声音都不闻不问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却在看到陆瑾笙自轻自贱的动作时难得对自己多年的挚友有几分生气的意思。 “你要让他明白,你是因为爱他才跟他做,才希望他回来;并不是因为想跟他做所以才想让他回来。” 周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