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残酷的真相

   露拉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活生生地撕裂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乾呕起来。

    所有的回忆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恶心的毒药。

    他接近她，是因为她是目标的nV儿？

    他保护她，是因为还没确认她手里有没有证据？

    那些温柔的眼神，那些亲吻，全都是他在杀人後的余兴节目？

    「我不信……我要听他亲口说……」

    露拉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发疯，「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我绝不相信……」

    「如你所愿。」

    崔局长拍了拍手。

    排水口另一端的黑暗中，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露拉的心尖上。

    一个身影慢慢浮现。

    姜道镇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sE风衣，左臂的绷带隐约可见。他的脸sE苍白，眼神空洞如Si灰，手里握着一把冰冷的格洛克手枪。

    他一直都在。

    从一开始，就在看着这场戏。

    露拉挣扎着爬起来，SiSi地盯着他：「姜道镇……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她举起那张沾满泥土的照片，声音嘶哑，「告诉我，照片里的人不是你。录音里的人也不是你。告诉我啊！」

    道镇站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

    他的视线扫过那张照片。那是当年他赶到现场时，因为迟了一步，正在检查屍T并试图追击凶手的画面。

    他的视线又扫过那个录音笔。那是他向局长汇报「凶手已清除目标」的截取录音。

    这是组织最擅长的把戏——移花接木，将黑白颠倒。

    他看向崔局长。那个老狐狸正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承认吧，K。只要让她恨你，她就能活。否则，我现在就让人杀了她。」

    四周的黑暗里，至少埋伏了五个狙击手。红外线瞄准点正隐蔽地游走在露拉的x口。

    道镇握枪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

    他看着露拉。

    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祈求、却又濒临崩溃的眼睛。

    他必须亲手毁灭这最後一点希望。

    为了让她活下去。

    道镇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里最後一丝人类的情感消失了。

    「是我。」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

    露拉的身T晃了一下，彷佛被人cH0U走了脊椎骨。

    「你说……什麽？」

    「我说，是我杀了你父亲。」

    道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那时候是上面的命令。韩检察官挡了路，所以我清理了他。就像我清理其他几十个目标一样。」

    「为什麽……」露拉崩溃地大哭，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那你为什麽要救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