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了一声。 他说:“……我就知道,我知道你是听话的。” 这句话使我在黑暗中心头一阵悸动,我手指抠着枕头边,安静地听见他在那头点了根烟。 “今晚不应该由着你,”他低声说:“真应该直接把你带走,把你带回家里,再锁到那个床上……” 我脑海里瞬间想起某些画面,浑身止不住泛起一阵酥麻。 “……那就又回到起点了。”我说。 他在那头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不会再那么对你,周年……我等你心甘情愿回来。” 我再次沉默了,他仿佛知道我心底里那些不堪的怀念,他曾那么了解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或者不是了解,那是他一手开发出来的,他也同样了解这颗他一手驯化出来的心,这颗心里所有龌龊的念头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对,是龌龊…… 我为这些念头而不安,我想摒弃杂念坚定自己,可傅梁辰不许,他的话像一双不停动摇我的手。 “其实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好想的,周年,我知道你的矛盾,但你想要我,知道吗,就跟我迫切想要你一样,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们之间早已经有感情,早已经离不开对方。”他的声线低沉,带着蛊惑,我将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听见他呼吸的气流声从听筒传过来,轻轻呼在我鼓膜上,在我的脑子里作祟。 “我不确定怎么才能让你相信,但我正在努力去做,周年,我是认真的,我从不骗自己,但是你既然执意要想清楚,我就答应你,这次我会按照你的步调走,我会等你,可这个期限不能太久,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周年?” 我差一点就要乖乖说:“好……” 傅梁辰就是有这个能力,时隔几个月,我还是没能学会对他说“不”,无论离开他的这段日子里我多么坚定地告诫自己,可他一出现,甚至隔着电话就能让我的坚定分崩离析。 我翻了个身平躺,胳膊压住眼睛,心情涌动。 我忍不住问他:“难道你就不需要想吗?你做的这么多事……甚至、甚至跑去坐牢,难道你就不需要考虑清楚你对我到底是……” 我心慌,也难受。 但他依然那么坚定、从容。 “我不需要。”他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周年,我一直都很清楚。” 我不愿意信。 不必我说,他也猜得到我不信。 但他只说:“别怀疑我,周年。” 面对傅梁辰,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听话了。 我说我要想清楚,其实这有什么可想的呢,我和他之间无非就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要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