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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声。 “你脑子里应该想着怎么让我高兴,而不是什么时候走,虽然……”他笑了一下:“想走也是人之常情。” 他换了一边狠狠拧着,像钳子一样…… 我疼到眼泪都迸出。 敏感点的坏处就在这里,它在被轻抚的时候有多舒服,就可以在被虐待的时候有多疼,比别处更疼百倍,疼到让人想死…… 我没力气了。 而他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真希望我身上从来没有长这两块rou。 他俯下身来,用牙齿咬住了已经快破皮出血的地方。 我感觉到他虎牙上锋利的尖尖…… 他的舌尖卷起我的rutou送到两颗牙尖中间,然后咬紧,用力捻磨…… 我终于全盘崩溃,痛哭出来。 我想用力忍着,屏住呼吸,可我没办法,他不让我出声,却又故意让我所有防线都崩塌。 我哭着说:“……求你……” “嗯?” 他声音依然平淡。 我说:“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松开牙齿,还轻轻舔了舔。 我的牙龈大概都咬出血了,麻了。 他说:“还想着走吗?” 我仰着脖子,喉结一下一下吞咽着眼泪:“……不……” 他声音终于带了点笑意,说:“嗯,乖。” 我浑身脱力。 但隐隐的,他这一个“乖”字,竟然令我疼到昏沉的脑海里隐隐松了口气,我哆嗦的心底里竟隐隐生出一丝安全感。 他夸我了。 我暂时安全了。 这他妈竟然让在我死去又活来之际对他产生一种异样的感激。 他用一个湿湿凉凉的东西擦拭我的rutou,那两个地方现在不碰都疼,一碰更是疼得想死,而我躲不了分毫,只能拼命吸气,希望胸腔塌陷的微弱幅度能让它免遭一点触碰。 一个沉甸甸的夹子又夹了上来,我立马溢出哭声,接着另一边也被夹住。 “别这样……”我发着抖哭着说:“求你了……” 他俯下身轻轻亲亲我的嘴,说:“该有的惩罚必须要有,不然你会忘,下次还是会把我的话不当回事。” 我说:“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说:“那就好,那就只戴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