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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儿,双腿大开,我所有隐秘与不堪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我什么也看不见,下颌被一大团毛巾撑得快要脱臼,我仰着脖子喘着,悲愤又绝望地呻吟着。 人的生理或心理到了极限的时候,呼吸真的会带出呻吟声,根本控制不住。 他又说了一遍:“不要出声,我不喜欢。” cao你妈! 你怎么不去死?? 下身被攥住的时候,我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我的yinjing早已因为憋尿而勃起,此刻被他攥在手里,越攥越紧,我疼得脸色开始发青,这个疯子—— 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guitou开始狠狠地捏拧,我痛到破音的嚎叫被毛巾堵在嗓子里,两条大腿、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他来真的,他想让我疼死,他的力度和下手的狠毒让我觉得他真的想让我死。 我弓起身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胸口的皮肤疼得炸开一片血红…… 他持续折磨了我很久,我的意识已经不足以思考这个时间有多长,我痛到快昏过去,但又被那种死咬着牙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的剧痛夯击着大脑,晕不过去。 我嗓子嘶吼到发不出声音,浑身是汗,满脸是泪。 我好像失禁了,那个地方疼得让我失去了对它的控制,尿液溢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明显生气了,再次猛地一攥,把我整根yinjing揉捏到像一团烂rou。 我已经叫不出声了。 他问我:“记住了吗?” 我虚脱到快要断气,脸无力地扭向一边,只剩身体在微微抖着。 他说:“第一课,就是记得不要说话,我不问你的时候不要说。” “但是我问了,就必须要回答。” 我一惊,刚转过头,就感觉已经被磋磨到萎靡的yinjing口一阵剧痛。 他把一根东西正往我马眼里插。 我要死了—— 那应该是根管子,又粗又硬,干燥,没有一点润滑,就那么直接硬生生往里插,我疼到想嚎啕大哭,但不知怎么,我死死咬着嘴里的毛巾,汹涌的眼泪浸湿了眼罩,我没出声。 虽然呼吸间都带着颤抖的哭腔,我疼到整个人绷得像条濒死的狗,但是我真的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