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定定看着我。

    我又忐忑了，说：“……不是不让你做。”

    他轻声问：“疼了？”

    我说：“有点……做多了会有点不舒服。”

    他微微拧着眉，最终缓缓压下身，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我艰难地呼吸着。

    他说：“抱我，周年。”

    我抬起手抱住他。

    我抱着傅梁辰。

    我们俩的心跳重叠在了一起。

    “周年。”他声音很低，但语气已经平静下来。

    我“嗯”了一声。

    他说：“这感觉真好。”

    我动了动脖子：“什么感觉？”

    他抵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说：“看到你笑的感觉，被你这样抱着的感觉。”

    我心神怔忪，一时没说话。

    他说：“我喜欢你，周年。”

    我愣怔着，说：“好……”

    他撑起身子，自上而下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随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对着我，我便移不开，我搞不清楚为什么。

    他的脸再次缓缓压下来，鼻息慢慢凑近，像野兽慢慢凑近猎物。

    我心跳无可抑制地带了些慌乱，这种慌乱与以前的恐惧截然不同。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躲无可躲。

    他鼻尖先触碰我的，轻轻蹭了蹭，然后拉开一点距离看我。

    我眼睛泛着红。

    他又低下来，慢慢歪了下头，这一次，他嘴唇轻轻覆在我唇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我下意识张开唇缝迎接他，可他又离开了。

    我的喘息已经抑制不住，双眼失落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盯着我的眼，又盯我翕张的嘴唇，然后张开口低下来，直接将我含住。

    ……

    我的舌尖被吸进口里，他的舌头在缠绕我，舔我的齿面，我被嘬着，咬着，我的嘴唇被他的牙尖撕扯，他用力想探进我喉咙深处，仿佛想将我的心都从喉咙里卷出来，吞下肚去。

    那天我们抱了很久。

    很奇怪的，谁都没想要松开。

    我们似乎很久都没有想过彼此在现实里应该是怎样不共戴天的关系了。

    就任由一切向着莫名且不可控的方向滋生、蔓延。

    这个密不透风的屋子让很多东西变得扭曲、失控，我和傅梁辰都知道，可我们谁都没去阻止，傅梁辰甚至还去温柔浇灌，去助长这一切。

    我抱着傅梁辰，鼻子渐渐发酸。

    我觉得我都是活该的。

    什么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