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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剧烈暴起血丝,泪腺好像失控了,眼泪不停往外淌,我浑身抖着,抓着他的手说:“傅梁辰……” 他俯下身子:“什么?” 我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他听不清,我用嘶哑的气声说:“……别这样了……傅梁辰你,别这样……” 他弯腰撑在我脸上方,没说话。 我喘着气,眼泪疯流。 我没觉得自己在哭,我只是感觉头疼欲裂,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我可能要瞎了。 我体会不到痛哭是种发泄,我不觉得,在这一刻除了崩溃绝望和万念俱灰,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抓着傅梁辰的胳膊,手指紧紧抠着他的衣袖一遍一遍喃喃自语:“别这么对我……傅梁辰,我好难受……你别再这样了……” 他直直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问谁,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一遍一遍说:“……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傅梁辰脱掉衣服扔在地上,抬腿跨上床。 他伸手把我拖到身下,分开我的腿搭在他腰上,我脚踝的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我被抱住了。 “不哭了。”他说。 我微微睁着眼,他用泛青的胡茬在我眼皮上蹭了蹭。 “我只是想要你,周年。”他轻轻咬我的锁骨:“其实我更喜欢你照片里笑的样子,可你从没对我笑过。” 我浑身随着呼吸微微颤着。 “我知道你不可能对着我笑得出来,”他掰过我的脸,手指摸我的眼角,“不过你什么样子都好看,哭也好看,害怕也好看,就连你嘴硬的时候,我都能控制不住硬起来。” “我喜欢你,周年,虽然我说不清为什么会喜欢,我脑子里很多东西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他缓缓顶入,我没有一丝力气抵挡,我从半睁的眼睛里模糊地看见他蹙着眉,他咬了几次牙,最后低声说:“我只想把你锁在身边,周年,锁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