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两周後。

    德国,柏林,新克尔恩医院,单人加护病房。

    睁眼後,进入视线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头痛yu裂,

    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我努力的坐起身却发现全身都疼得不得了,我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三个医护人员一边交谈着鱼贯走进室内,他们说话的内容我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他们似乎是注意到我的困惑,

    「youspeakEnglish?」

    一个看起来较为资深的医护人员问我,我想了一下,缓缓的点点头,看到我点头他似乎放心了不少,又说,

    「Doyouhaveanyunfortable?」

    「Wherehereis?whoareyou?」

    我的问题一出,就看见医护人员们面面相觑的互看对方一眼,

    「Doyouknopeheairpne?」

    「Airpne?」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麽问我有关飞机的事,看着他们又说了些什麽,一个nV医护人员转头看着我,

    「Howmanythingsdoyouremember?」

    「Isthereanyproblems?」

    「Doyouknowwhoyouare?whatyourname?whereyoulive?howoldyouare?whereyouefrom?」

    面对这麽一连串的问题,我只能轻轻的摇摇头,我的脑中除了语言能力,其他似乎都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Idon''''tknowwhat?areyoutalkingabout?」

    又一次三个医护人员交换了一个很严肃的眼神,较资深的那个医护人员清了清嗓子,认真的看着我,

    「Howmuchdoyouremember?」

    「ItseemslikeI...」

    我认真的想了想,什麽都想不起来,弄得自己头痛yu裂,我皱起眉头,那个nV医护人员弯下身来关心的问,

    「Areyouokay?」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