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自己坐上来就不绑你
“周霁!这是在车上!” 他话还没说完,司机已经放下了隔音挡板。 “可是溦溦好湿啊,”周霁的语气甚至有点无辜,他把人放在座椅上,扯起那一块湿透了的裤面,像扯起了一块“罪证”。 是非曲直全凭这个禽兽一张嘴定,阙溦徒劳的拽了拽被他扯松的裤子,他手摸过的阴阜湿黏一片,很快冷透了贴着布料沾在敏感的地方。 阙溦不适的往后缩了缩,手撑着座位时生出了几分痴心妄想,下意识去按开门键。 行驶途中的车门当然是锁着的,按了几遍都没用。 “宝贝,你不会还想跳车吧?” 周霁握着勃起的欲望撸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浅色裤子湿一点都特别明显,更何况随便掐一掐阴蒂,就会流那么多水…… 阙溦认命般闭上眼睛,一点一点解开上衣的扣子,提出了唯一的要求,“你别绑我。” 那个绿叶葱郁的温泉旁,阙溦入睡前还在想,最坏的结果无非是退圈,刚好爷爷奶奶一直都担心他在水深的娱乐圈过得不好,或许他可以做个艺术老师,也算是走上爷爷一样的教育之路。 但他没想到会被这个疯子一路拽进地狱。 那条领带绑了他一夜,血液不畅没有知觉,指头肿了很久,他那段时间总做噩梦,梦见他被地狱里的恶鬼咬断了两条手臂。 周霁却把这当做一种情趣,哪怕后来阙溦已经不反抗了,上床的时候周霁还是会绑着他,或手或腿,总有一处不得自由。 “可以啊,”反正他今天穿的休闲也没打领带,客观条件如此,嘴上仍不饶人,“溦溦自己坐上来,我就不绑你。” 阙溦立时涨红了脸,酒精烧上脑海,给了他一点豁出去的勇气。 但那点勇气很快就没了,周霁曾经得意洋洋的和他说过在军队的经历,他健身的那点力气无疑是以卵击石。 脱了裤子坐到他腿上时,阙溦产生了浓重的自厌情绪,已经这样竟还没有跌到底,未来会越来越糟的,他也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鸦羽一样的睫毛垂着,盖住了眼底情绪,他的脸还是通红的,腿抬起来时抖的厉害,周霁摸了摸他的唇瓣,好心的问了一句,“要老公帮忙吗?” 见阙溦不说话,他笑了笑出声教他,“对准了,从上往下慢慢吃,溦溦已经很湿了,不会疼的。” 没有阴毛意味着这儿全都是光滑触感,湿漉漉的阴阜蹭过guitou时,狰狞性器兴奋的跳了跳。 屄口对准了guitou,紫涨消失在粉嫩光滑之间的景象太诱人了,周霁额头也跟着鼓起青筋,偏偏美人也不知道是太生疏还是害羞,真的慢的像在刻意折磨他。 阙溦正屏气凝神,闭着眼强迫自己沉下腰,注意到腰肢两侧最细处被手握住时,他慌乱的叫他名字,“周霁……啊!” 阙溦跌进他怀里,那两只手把着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粗茎上,出门前刚做过,花xue还是红肿不堪,这么强硬的一插到底,被剖开的甬道都痛的在抽搐。 “唔,宝贝好会夹啊。” 周霁圈住他的腰把他牢牢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