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灼
不是第一次,薇牙不至於为此叫住她,应该也不是薇牙突然想喝酒,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自军中认识她以来从没听过她对酒有兴趣,何况是喝酒的样子,根本无法想像。 薇牙没有回答,只是从床上爬过去拿走律羚的酒後才慢慢地说:「我能一起喝吗?」 为什麽会突然想喝酒呢? 琥珀sE的酒Ye被倒入不锈钢杯里,一凑近嘴边,浓烈的烟燻味与隐藏其中的麦香就飘入鼻腔。 是因为做了那个梦吗? 啜饮一小口,强烈的辛辣感霸道地缠绕在舌头上,好不容易忍着辣y吞下口,却彷佛一团火一路烧到胃,吓得薇牙急忙吞了一大口水缓解。 缓过来的薇牙看着杯里的酒,再看坐在对面的律羚,只见她像是毫无感觉般一口乾掉一整杯。 看着律羚轻松喝完一杯,薇牙皱着眉再次盯着自己的杯子,不多的酒Ye却让薇牙如此抗拒着,不仅让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为了什麽喝这杯酒。 事到如今,喝酒其实也没什麽意义,我甚至连她长怎样都忘了。 记忆中的那人早已面目全非,就连梦里的声音大概也只是大脑随便找了个声音代替,有关那人的一切只剩下那头闪耀的金发还鲜明的浮现在脑海里,不过再过不久大概也会忘记了吧?毕竟不擅长记事情这件事薇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虽有自知之明,但薇牙仍尝试回忆那人的长相,可是不论如何就是无法想起半点特徵,感到莫名心烦意乱的她也不顾灼烧感,拿起杯子就是一口乾了所有酒Ye,烈火迅速的烧过整条食道,烧得薇牙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同时不断地咳嗽。 在对面目睹一切的律羚吓得酒差点洒出来,急忙放下杯子拿起一旁的水壶喂薇牙喝下大量的水。 「你是有什麽毛病!」 律羚着急的询问,眼前的薇牙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反倒像是个叛逆期的小nV孩一样,与平时反常的行为层出不穷,光是从她嘴里听到想喝酒这件事就够诡异了,自己说过不擅长喝酒的她还这样猛灌更是奇怪,就好像被附身一样。 「诺克拉中士,你没事吧?」 一道沉稳坚定的声音突然在两人旁边响起,最先转过头去的是律羚,看见眼前那看了不知道几年的长官,她迅速的站起身立正,五指并拢敬礼。 「排长好!」 原本还在咳的薇牙也想站起来,却被排长一只手按在肩上,示意她不用起身。 「好了,不用这麽多礼节,我只是来偷懒的。」 语毕,她理所当然的坐到隔壁床上,同样理所当然的拿起律羚的酒,倒进不知道从哪里拿的杯子开始喝了起来。 律羚一边照顾薇牙,一边看向排长,一头棕sE的长发披在後面,虽然看不见,但她习惯只在发尾处绑一个发圈,棕sE的眼睛透露着些许疲劳,看上去也不像以往那般强势,而是散发着疲累的氛围。 虽然她说她是来偷懒的,但律羚敢肯定这个人肯定是工作全部都做完了才出现,毕竟这个人怎麽对自己就怎麽对别人,偏偏她对於工作又一丝不苟,一点偷懒都不能接受,连经常偷懒的律羚也曾在她手上吃过好几次亏。 「对了赞斑中士,你是不是在欺负诺克拉中士?」 棕sE的眼眸虽带着疲倦,此刻却依旧犀利,虽然语气像是一般的询问,但她散发出的氛围显然不是这麽轻松的感觉。 欺负同侪是她的大忌,与她相处多年的律羚自然了解这一点,尤其是过往那些欺负同侪被发现的人的下场仍历历在目,这让律羚紧张的赶紧开口澄清:「报告排长,我并没有欺负她,是她自己主动开口要求的!」 在两人谈话间薇牙早就缓过来了,却仍然低着头假装喘气,既然可以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