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天降老婆!坏消息:老婆是条蛇vvv
我妈是个好女人,她忠情守情。我奶奶是个好奶奶,她用那双手把我从婴儿抱到调皮扯男娃蛋蛋看女娃写字的问题小孩,她会给我做吃得饱也很好吃的饭和菜,也会给我念那些听起来很吓人我一听就立刻睡着的乡村鬼故事。 那天她的手摸着我的头顶,那样地温暖,纵然是太阳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她坐在扁担上,双手环成一道不规则的圆圈,那时候我身体很瘦,哪怕吃了很多奶奶做的饭,还是像个正发育的小女孩一样,只有将将一米五的样子,我还留着过髫的黑发,耳朵上还穿的红绳结,村里讨厌的二狗和王三总是喊我陈小姐,陈姑娘,真是气死我了! 奶奶说:“淼淼啊,再让奶奶看看你,往后一个人了也要好好吃饭……”她仿佛很难过又很痛苦的样子,然后那双总是浑浊的眼珠子吐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吭吭吭地砸到屋里地面上,像是把黄土给扫干净扫到底。 我不知道奶奶为啥哭,可能是我长大了,八岁了,村里人都说我八岁该走了,可是走到哪里去呢?我也问她们了,她们就抿着嘴笑容有些发白,那时候正巧旁边私塾放学,讨厌的二狗和王二看到我要跑过来喊我名字,我突然就懂了! 八岁的时候我也要去念书了! 我也会坐在漂亮的大屋子里写我自己的名字,不是陈小姐也不是陈姑娘,是陈淼。 我对那些嬢嬢说:“嬢嬢八岁以后我念完书给你们都写名字,我保证把你们的名字写得好看又大方!” 晚上睡觉的时候奶奶给我穿了一套红衣裳,从头到脚,还让我不要脱鞋子睡觉,热得我特别想踢开脚,被子也换成过大年才用的鸳鸯被。 然后又亲了我一下额头,奶奶的嘴唇皮有些皱,像门前的枣树干。 被窝里实在太热了,缎面又绣的鸳鸯图案,奶奶还不让我脱衣服,我只能扭着身子不让衣服粘我身上,出了一身黏汗。 热得我睡不着,同时也很烦,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好像吃了我,让我变得暴躁又恐怖,我想扔掉被子蹬掉红鞋子,衣服也全部脱光滚到地上打滚,那瞬间听觉和嗅觉变得很敏锐,甚至十里外的村长家怪怪的叫声都传到我耳朵,还有隔壁屋子奶奶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衣服摩擦和从眼眶里流下眼泪那缓慢地在脸上爬行的声音。 我浑身发热,从头烧到脚,只想跑出去,这红色就像火一样烧着我,我的眼睛烧成红色的,比烧火柴棍还要红;鼻子里哼气都一白一白的,新做的鞋底子感觉也要被我脚底板烧穿。 我实在受不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趾刚下地,就听见一东西叫起来,“嘶嘶”的给我吓死掉了,然后忍不住又踩了那一下。 那玩意儿凉丝丝的,还挺长长一条,它身上滑溜溜的,有点像冰锥子,我身上的热温碰到它好像下去一点点,所以没忍住又踩了它一下。 它很记仇,沿着我的裤管就要往上爬,我本来想估扭甩出去的,但是它身上太凉了,被它爬过的地方都变得清凉起来,就像夏天里一扎头进水池子里,哗啦啦地水凉凉。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