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交后入,咬,小母♂狗初成就(蛋:流氓范的咸猪手和无良小厮猥亵)
巴,少年的唇堵住了他克制不住的呻吟,只留下模糊的泣音。 夕慕淮只觉得阿河哥的舌头好软,眯起眼睛,精致的脸上是品尝美味的优雅从容,看不见的舌腔内部却风澜万丈,绕着尹诃的舌头使劲往自己的地盘拖,拉了一阵子发现实在过不来了又跑到对方的地盘争权夺利,深深的陷进尹诃的咽喉,舌尖顶着他上颚从外向内的抚顺,最后轻轻的撩弄一下舌头根部,这种重复运动他乐此不疲的自娱自乐着。 “唔唔,唔!……唔呜呜!”尹诃感觉胸腔内的气体越来越少,他被夕慕淮整个死死箍住,胸腔压迫本来就呼吸困难,这一下连呼吸都被剥夺,他只觉得头晕眼花,身体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摇摆不定,喉咙被舔弄的痒意一直传到后脑勺,整个身体都被人掌控,要怎样也不由自己。 他双手抱住夕慕淮的头,抓着那被他称赞过的柔韧黑发往外拉扯,夕慕淮用力回吻他给予回应,舌头在口腔内抵死缠绵。 痛苦和快感同时在他身体上爆发,一阵眩晕,周围五光十色,耳内轰鸣……随即尹诃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微凉的液体流进嘴里,顺着吞咽了几口,他勉强抬起眼,看到的是夕慕淮紧张的脸,他咳嗽两声,哑着嗓子问,“……我,咳,我怎么了?” 夕慕淮担忧的摸摸他的脸,“阿河哥你刚刚又射尿了,然后就昏过去了。”他转头和同样面色忧心的宋逸文商量,“阿河哥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但是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总是这样射尿不行的。”而且两人还有一点担心,尹诃射了两次尿了,却一次都没有射精,看样子需要带去医院男科检察一下身体了。 “绑起来好了。”宋逸文利落的拿起一旁的领带,围着尹诃软下的yinjing在根部不松不紧的系好,还打了个蝴蝶结,等到待会尹诃勃起后,应该正正好箍住尿道,达到限制液体流通的作用。 尹诃震惊,这……还不放过他?都给做昏过去了! “我觉得,药效过了啊……可以了,诶!别绑着我兄弟!放手你们两个!听到没有,快点放开!”尹诃被拉住双手,两个手肘被人用手弯拘在身后,两人摆好姿势又要开始某项运动了,他欲哭无泪,就算很爽,但是适度的运动才有利身心啊,“不要了,真的够了,够了啊你们两个,我是个1啊,你们不能这样的,啊啊救命啊!” 两人心里一哂,这敏感多情的身子如果用来做1,那还是太浪费了。看来尹诃对自己的身体还没一个完整正确的认知,他们对视一眼,微微翘起的嘴角显示着双方的共识——他们会让他知道自己的位置。 宋逸文射过后,和夕慕淮换了个位置,但夕慕淮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什么,舔着嘴唇将尹诃翻了个身,做出跪趴的姿势,掐着腰压低,使臀部高高翘起,“阿河哥你喜欢这个姿势是吧?” 大家同时想到了之前的“小母狗”,看着前后两个禽兽放光的眼睛,尹诃咬牙切齿的低吼,扭腰想摆脱腰上的手,“想都别想!我不要这个姿势!啊!”身后突然闯进一个热烫的硬物,将xue内塞得满满的浓精“噗嗤”撞的挤出xue口。 巨大的冲撞力让尹诃无力的双手不能再支撑上半身,直直撞进前面宋逸文怀里,脸直接撞到了对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肌rou撞的他鼻子一酸,他皱着眉在对方小腹蹭了蹭,想要缓解一下鼻子的酸楚,却不想脸边蹭过来一个热烫的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