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事与愿违枉心机
这种绝顶聪明的人,不会计较这种善意的欺瞒,小涵,你比较沉不住气,可要当心些!” “人家知道啦!快宣布答案嘛!” “他是玉壶春庄主仇人之子,所以,他一再地受折磨” “不公平,大人之事怎可连累小孩呢?” “沉住气,沉住气。” “好嘛!”贺诗蓉却道:“不对呀!那庄主一听见他的死讯,先后悲嚎及昏过去,他怎么可能是她的仇人之子呢?” 4 “你很细心,不过,此事涉及男女之事,你们目前不宜多问。” “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折磨的原因,所以,你们务必要保密。” “是!”“小蓉,你替他护住心口时,为何会遇上弹力呢?” “他一定早有内功,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是吗?” “是的!他曾经离奇地得到一股清湛的功力,可是,他当时被制昏,根本不知情,你们可别告诉他。” 贺诗涵哗道:“人家才不会告诉他这种迷糊蛋哩!” “呵呵!他若是迷糊,世人皆是傻子啦!”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那段奇遇呀!他甚至不知道咱们拼死救了他,你甚至大力成全他,他不是迷糊蛋吗?” “他对武学外行,对方又有心瞒他,他怎会明白呢?” “他起码该发现自己体中的异状,他该发问呀!” 4 “他一天忙到晚,别人又听庄主吩咐,谁理他呀!” “这好狠的庄主幄!” “妹,别管她,你没瞧见她悲叫及昏倒的情形吗?” “这她为何要如此自我矛盾呢?” “这我也不大懂,爷爷,您一定明白吧!” 贺复陵突然正色道:“这就是情字在作崇,你们一定要妥慎处理感情,以免再履前辙。” “是!”贺复陵吁了一口气,道:“他的全身经脉因为被那股内力长期地激荡,所以才足以承受我助他贯通生死玄关时之压力。” 贺诗涵会意地道:“原来如此!” 贺诗蓉问道:“爷爷,称似乎没有耗损太多的内力哩!你究竟是如何协助他贯穿生死玄关的呢?” “你很细心!” 4 他立即叙述童官贯穿生死玄关之经过。 二童不由听得目瞪口呆。 贺复陵含笑道:“够精彩吧!” 贺诗涵忙道:“太骇人啦!那些蛇毒尚在他的体中呀?” “不错!尚有一部分留在他的体中,不过,只要他运功,不出一个月便会被炼净,所以,你们别在这段时间接近他。” “此时的他会不会伤人呀?” “不会,不会!否则,唐羽早已中毒。” “对呀!我好蠢呀!” “不过,他若动怒,毒力自然会进出,不能不慎。” “真的呀!” 4 倏听贺诗蓉问道:“爷爷,他肯跟咱们返家吗?” “爷爷也不知道,你猜呢?” “这这种事哪能乱猜呢?万一他动怒,咱们岂非危险呢?” “该怎么办呢?” “人家怎知道呢,你不是要和爹娘研究出一个办法吗?” “是呀!也该等到返家之后,才能研究,对不对?” “这小蓉太性急了,请原谅。” “呵呵!小官能令一向冷静的你变成性急,不简单。” 贺诗蓉的双颊一红,立即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