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十
是夜,即便百般低调,靳爷对新来的小姐一见锺情,当晚便将人带走的消息,仍像生了翅膀,迅速在夜总会客人间扩散开来。 这些年,不少人试图将家中适龄nV子塞到靳昊晟身边,无奈靳爷不开窍,美人送到眼前,他只当路上多了障碍物,还嫌占位置。 不料,竟会有一日,让他们碰上这位爷的绯sE新闻。当下无论是否别有用心,客人们全都卯足劲在探听那名nV子的身分。 无奈对方到长平不足一月,还是个乖巧X子,大多时候都待在夜总会受训,连较为亲近的朋友都没有,能推敲的线索,自然少之又少。 一时半刻,在百乐坊的刻意隐瞒下,除了毫无意义的艺名,众人对其竟是一无所知,只能臆测必定是个绝sEnV子,才能单凭一面就迷住靳爷。 没料到自己在别人口中,已经有了祸国殃民的妖媚长相,沈易迦抱着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被靳昊晟带上轿车後座,看着高宁随後挤进驾驶座,动作俐落地驶离原处。 窗外景物不停倒退,她目光落在後照镜,只见霓虹招牌渐远,她这几个月来短暂栖身的夜总会,终究在轿车拐弯後消失不见。 沈易迦侧首,一对水灵双眼映着窗外打进的鹅h光亮,眸光摇曳间别有风情,「这些年为了找寻线索,我跟着那些关系人到处移动……说起来,虽然我在百乐坊的宿舍不过住了两三个月,也算时间长的了。」 不予置评,靳昊晟双手还x,眼角余光瞥见她隐含几分缅怀的面容,说:「我说走你就跟我走,不怕我对你做什麽?」 「先不说基於长辈们的交情,我对你靳家的行事风格很了解,知道你们还不至於对一个弱nV子使什麽手段。」 沈易迦收回目光,改盯着身侧男人英挺冷漠的侧颜,「再者,当我说出有靳伯父过世真相线索那刻,无论是不是真的,你都没打算放我走吧?」 没否认,靳昊晟g了g唇角,标准的皮笑r0U不笑,只让人感到嘲讽。 年少光顾着吃喝玩乐,他对於怎麽当靳家主一知半解,光是要稳住地位,便耗尽了所有心力,自是错过了调查父亲Si因的最佳时机。 几番年岁而後,他再回头想追究真相,线索早让人打扫乾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如无头苍蝇寻不着方向的日子久了,靳昊晟甚至想,兴许他父亲的Si,真没什麽隐情,一切都是庸人自扰,不如让Si者入土为安,莫要继续挖掘他的故事。 这回沈易迦自己撞上来,无论是真是假,终归是一个希望,他宁可错抓不可错放。 靳昊晟低垂眼帘,脑中思绪飞速流转。 从前查案子碰上的疑点,全被他翻出来理了一遍,就等与沈易迦讨论,试探对方身上到底有没有实际可用的资讯。 多少年无解的案子,他总想谋定而後动,免得又是一场空欢喜……可他身旁的人,却没耐心等他琢磨出个结果。 车厢内部昏暗,沈易迦想观察男人的神情变化,却看不清晰,只能依稀捕捉男人俊朗英挺的侧颜轮廓,扣到最上头的军装领口处,隐约可见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