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似乎比那个李承泽更在乎自己。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收拾收拾,前往北齐。”

    “去哪?北齐?我不去,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呢?”

    “抱月楼一旦事发,第一个抓的就是你,这庆国,你是待不下去了。”

    “我一个人,我……”

    “北齐商机遍地,在那赚钱,可比在京都容易的多,况且,男儿大了,哪有不离开家的,你不想证明你自己吗?证明你自己不是活在爹娘庇护下的燕雀,证明你自己也是拥有飞跃千里的志向和能力的鸿鹄。”

    在范闲的眼睛中,范思辙清楚看见自己的表情从犹豫不决转为毅然决然。

    “我,我想!”

    “为避免爹和姨娘伤心,你连夜走吧,明日我自会告知爹和姨娘你的行踪。”

    范思辙背上行囊,隔着屋门向爹娘行了跪拜大礼,便由着范闲亲自送他出城。

    送走范思辙,躺在床上时,已经过了三更了。

    范闲累的倒头就睡,梦里却又见到了李承泽。

    在梦里,李承泽没有躲开他的靠近,也没有唤来谢必安把他扔出去。

    他如愿以偿一亲芳泽,而后渴望拥有更多。

    他的吻遍布李承泽全身,李承泽动情喘息,眼尾猩红,一次又一次凑近与他口舌交缠……

    “承泽……”

    范闲醒来时,床榻间已经湿了一片。

    他茫然看着头顶的帷幔,许久才沙哑着声音唤人抬来热水。

    庆帝本是让李承泽查证李云睿走私一事,但听说范闲被谢必安从二皇子府打出来,心中觉得有趣,一早又下旨,让范闲从旁协助,着两人合力,查证此案。

    范闲倒是没多大反应,李承泽接了圣旨,坐在秋千上思索良久,才明白庆帝这是在敲打他。

    罢了,走个过场而已,李承泽也不介意粉墨登场演好这出戏。

    “必安,备车,去范府。”

    范府和二皇子府离得不远,谢必安车驾的快,不到一刻钟,李承泽就敲响了范府的大门。

    范府下人打开门,看见是二皇子亲自敲的门,吓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谁不知道这位二皇子殿下和自家大少爷结怨已久,此番突然上门,还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呢。

    “范闲呢?”

    “回,回殿下,大少爷他,在后院洗衣服呢。”

    “洗衣服?”

    李承泽觉得新奇,范闲像是会自己洗衣服的人吗?

    “带我过去。”

    “这、这……”

    这个下人都要哭出来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二皇子身份尊贵,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