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掐莲花,送谁都白搭。
水缸里的莲花开的正盛,太后一身华服满脸阴沉的赏着花。 心里想到自己养子跟侄子搞在一起,咔嚓的一下就把一只并蒂莲折下来了。 龙九一进门,身后的肖九思就听见他在心里吐槽。 老寡妇掐莲花,送谁都白搭。 肖九思面上不露,可眼底的笑还是落在了龙九的眼里。 两个人的眼神,像那水缸下断了的莲藕,在空中拉丝扯线。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儿快起,让母后瞧瞧。” 我怎么听这句话,心里就发毛呢。上次就说瞧瞧,最后还是让太医瞧了瞧。 还好,我的小九今天在啊。老妖婆要是再给我来一出,我都得死这儿。 两人拉着手进了屋,坐在榻上。肖九思在一旁,垂手弯腰站着。 “最近宫中风言风语传的厉害,皇上,可有听闻?” “回母后,不曾。” 小皇帝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也越来越不听话,带着护甲的手指,手攥的用力,黄金的甲片也陷进了rou里。 cao!设计这玩意儿的初衷,是不是就是用来掐人的?这也太他妈的疼了! “皇上政务繁忙,后宫造谣四起,皇上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可最近总有人,四处散播皇上偏爱肖掌印。弄的前朝后宫,人心惶惶,皇上怎么看?” 问着皇上怎么看,目光却看向的是肖九思。 肖九思作揖,单膝跪倒在地。低头间,耳侧的两根红绳晃晃荡荡,两颗金色的黄金坠,每一下都晃到了龙九的心坎上。 我的小九怎么这么好看,这一跪,好想亲怎么办? cao!这要穿上身西装…… 龙九的眼睛在肖九思的身上,快要烫出了个洞,脑子里还在想些黄色废料。 太后用力一掐,黄金护甲陷进去更深了。 “啊啊啊……疼疼疼!” 这么一喊,一旁的宫女,太监纷纷低下头轻笑出了声。 肖九思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内心guntang。 “母后,儿臣觉得造谣之人实属可恶!必须严惩!” “哼!造谣也不都是空xue来风,肖掌印在哀家身边多年,哀家自知其秉性。 皇上如今龙体痊愈,后宫也该走动走动了。皇后那边,凤体欠佳。不如就从皇上喜欢的端妃,开始吧。” 肖九思袖子里的拳收紧了,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 这几天两人倒是天天见,可自从上次小皇帝当着自己的面,与那于阙可汗互换信物,两人的关系,便一直僵着。 只要他在皇位上一天,他就是皇帝,自己看不得他与别的男人调情,更看不得他与别的女子交欢。 想要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藏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能摸,能碰。小皇帝,所有的情欲,只能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