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点烫,烫的我疼
能够听到他的心里话,刚才嘴都没张一下。 邪门! “皇上,你是不记得奴才了吗?奴才叫肖九思啊,皇上想起来了吗?” 皇帝:想个鸡儿~想,老子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能想起来你这个连鸡毛都没有的? 肖九思:要不现在杀了吧! 皇上故作镇定,在红袍的逼近下,双手撑着床,往后退了一些。 皇上:这货不会想杀人灭口吧?卧槽!真的假的? 肖九思注视着他的表情和动作,在确定他不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才放松下来。 虽然是自己亲手送他登基,把他变成贪图美色,不务正业的傀儡皇帝。 但是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一定会被前朝那些人利用,给自己使绊子。害怕倒是不至于,只是麻烦的很。 肖九思往后一退,床榻上的人松了口气。 高大的身姿,挺拔俊美。 “见皇上没事,奴才就放心了。勤政殿还有许多折子未批,奴才先去忙了。皇上,多多休息。明日,奴才再来给皇上请安。” “啊,好好好!” 皇帝:可算走了,可他妈的吓死我了! “对了!” 皇帝:这又要干嘛? “皇上劳累过度,这些时日奴才会让敬事房把牌子都撤了。等皇上好些,再开始吧。” “好” 皇帝:我可真他妈的谢谢你! 肖九思往后瞥了一眼,说不出情绪,小太监开了门,背手走了出去。 德才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下扑倒在龙榻前。 “皇上啊!您没得罪肖掌印吧?” 皇帝一看他连哭带怕那劲儿,心里就烦的不行,没好气的说了句。 “没有!我堂堂一个皇帝,怕他做什么?!” 德才紧张的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一把捂住皇帝的嘴巴,五官揪成一团。 “嘘!这儿都是肖掌印的人,皇上您可小心点。您忘记上次您喝醉以后,调戏了他。被软禁了一个月,才走出房门?这次千万,别再得罪了!” 皇上一听,再一想肖掌印的模样,确实不怪自己。 “那你给我讲讲,还有什么事儿。” 德才耷拉着脑袋,两手往身体里面一缩,噤了声。 “怎么不说话了!你要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德才扑通一声跪下了,吓得赶紧磕头。 “皇上,皇上!我说,我说了您可得留我一命啊!奴才是皇上的人啊!” “行行行!赶紧说!”想了想“恕你无罪!”好像应该是这套词儿。 德才膝行几步,直起身,小声在皇帝耳边嘟嘟。 “皇上,不仅这肖掌印不能得罪,前朝的一个也不能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