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
“皇上,臣以为,陛下应该广赦天下,慈悲为怀,方能民心所向,长治久安。” 青袍又近了一步,仔细观摩。 圆的圆,高的高,尖的尖。尺子也画不成这么直吧?!难道这个世界上也混进来了AI建模的假人? 能说话,有呼吸,但,这模样,美的不像真人! 这和尚,脑袋又圆又白,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没头发也挡不住的好看啊,cao!真他妈的禁欲,早晚有一天把你搞上床。 玄空:佛门净地,岂敢胡言乱语! “国师所言极是,但朕才学疏浅,对天下疾苦也知之甚少。不如……” 龙九伸手上前去抓那只修长禁欲的手,快要抓住时,那只行着佛礼的手,飞快的放下,身体又向后挪了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玩!怎么感觉我跟那女妖精似的,对着这白白净净的和尚起了坏心思。 不,那得是女儿国国王跟唐僧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真别说,这低着头不敢看我的模样,还挺像! 身子又向前挪了一步,倾身凑到耳边,声音不大,含着色欲。 “不如~就由国师来跟朕讲讲吧~” 玄空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实在忍不了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串着佛珠的绳子被指甲掐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散开,奔向佛殿各处。 太妃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根本没有制止,而且还有些暗自窃喜。 要是龙一知道他所爱之人,竟是如此一个荡妇,该当如何? 众人俯身捡珠子,青袍公子俯身捡起一颗莹润的白珠,并未站起。蹲在地上,轻轻拉起那只一直躲着自己的手。 从下仰视着那双不似真人的完美眼睛,将珠子放在了宽大的手心,又用另一只手将四指轻轻合上。 玄空碍于身份,双膝跪倒在地,俯身磕头行礼。 龙九满意一笑,耳语道。 “国师~今夜我在望月楼等你……” 玄空回去以后,换了僧袍,将手洗的通红才作罢。 阮霈桉一身红黄袈裟,在一旁品茶看棋。玄空一盆一盆的水往外倒,忍不住的笑。 “再洗,怕是手都要洗破皮了!怎么这般沉不住气?不就是摸了几下,又不是割了你块儿rou。” 玄空拿出毛巾将手擦干,放下袖袍,面色如常。 “还不如割我块rou来的痛快,小皇帝先是跟肖九思闹得人尽皆知,又与龙一传的沸沸扬扬。 如今又想要坏我清名,如果不是为了大局,他今日早已是那刀下亡魂,树下之土。” 阮霈桉将新茶递给玄空,一老一少相对而坐,看着桌上棋盘,犹如天下局势。 龙九回到望月楼,登高而望,只见一小太监疾跑而出,化成寻常家模样出了寺,往皇宫处奔去。 女人啊,女人,就如此沉不住气?! 怪不得你斗不过前朝太后,人倒是不坏,可就是太缺乏心机。 你儿子倒是与你刚好相反,装的了绿茶,受得了委屈,成大事也! “德才!” “奴才在!” “去多要一床僧被,备在望月楼中。记得,先去找看门的僧人要。” “是!” 德才不知道小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却知道要是管看门僧要,那就得穿过整个寺院,去后院库房中取。 一宦一僧,再抱着床僧被,从后院再穿到前庭。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所宿的望月楼中,备了一床僧被了。 “当真?!” “当真!奴才亲眼所见,皇上身边的德才公公将人请进了望月楼。” “好!派个人盯着点,看看今天那玄空出不出来。”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