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死很近
第二天下午回去,我哥开车送我到学校,他说让我先去上课,晚上给我写检讨。 我怎么舍得真的让他写呢。 我趁着课间十分钟跑回去,在全班的注视下踩点进了教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英语,我想不通哪个天才排的课表,能让一个班学生一半都在睡觉。 谢染说老班让我明天之前把检讨交上去,我趁着英语课奋笔疾书,在下课前潇潇洒洒写完800字。 放学后同学架着我去打球,打着打着我就发现球场两边的女生越来越多。 我打得很累坐在一旁休息,有两个红着脸的女生来给我送水,还说江年,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吗。 我被吓一跳,问她们你们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一问,其中一个女生脸更红了,像樱桃一样。 她保持着递水的动作,说注意我很久了,觉得我很帅,所以想认识一下。 我不感兴趣,朝她们摇头,“我哥不让我交朋友。” 然后在她们错愕的表情中头也不回装逼地走了。 晚上我哥来接我,我和他说今天的事,他在驾驶座上憋笑,“你有什么毛病,这种事都赖我身上。” 他虽然在骂我,但是我看的出来他其实很高兴。 我觉得无语,看来我装逼都是跟我哥学来的。 回家后我哥新请的阿姨已经把饭做好走了,房子里弥漫着饭香。 我哥给我盛饭,问我过几天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见他那个合作人。 我想了想半天,在脑海里搜索到一个和我哥大二一起办教育机构的富二代。 我懒得去见,但是我哥提出来了,那见见也行。 我哥还说,放假带我去旅游。 我以为我们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爸会来找我。 我不知道我爸怎么知道我的学校,班主任在上课时叫我出去说我爸在校门口,我第一反应就是我没有爸。 他已经不是我爸了,他现在对我来说是陌生人,只是和我哥一个姓。 李顺国穿着油腻的皮衣外套,双手揣在兜里,脸上横rou堆在一起,站在校门口对学校保安谦恭屈膝。 他看见我后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朝我招手,“小年,爸来看你。” 我没有给他好脸色,今天我哥说带我去见他的合作人,马上就放学,我不想让李顺国看到我哥开着豪车,不然我哥之前帮他还的钱就白还了。 赌徒没有人性,他现在只是畜生。 我冷着脸问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