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到了我哥
我想起来了,昨晚躺在浴室有人拿着刀割我的手腕。 我又想了一下,那个人是我自己。 “小年。” 我哥在喊我,但是我没有力气回答。 我张开嘴,听见我对我哥说,“哥,别哭,对不起。” 我是被烟味呛醒的。 再次醒过来时,我的左手被缠上一层厚厚的纱布,我躺在床上,我哥坐在床边背对着我,他的脚下堆满了烟头。 卧室里还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人。 “割得不深没伤到筋骨,这几天注意点别让伤口沾水感染,还有之前和你说带他到医院检查的事……” 我哥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我会考虑的。” 他的声音很沙哑,我猜是他抽了很多烟的原因。 我把手伸出来勾我哥的衣摆,那个男人扫了我一眼,“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 说完后他提着沙发上的大医药箱走了出去。 我哥没送他,等那个男人走后很久他才站起身,我才看见他的睡衣上全是我的血,夹烟的手指也有干枯的血迹。 他在我面前脱掉沾血的睡衣起身往外去,一会儿后浴室响起水声。 过了很久后,我哥又返回房间,他从衣柜里找出衬衣和西服穿上。 全程都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我想我可能真的把我哥惹到了。 他穿好衣服站在我面前,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和他说的话。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底一片乌青,冷着眼看我。 我退缩了,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哥走了。 他出门前在玻璃桌上放了一个东西,我爬起来看到那是我送他的戒指。 我握着戒指不知道在房间里坐了多久,出门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我没去上学,我猜李顺国已经把我和我哥接吻的照片撒的满学校都是。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现在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在家更让我窒息。 和我打球的沈昀之前告诉过我,酒精是可以发泄情绪的。 于是我打车去了酒吧,灯光昏暗看不清人,他们说这是氛围感我不太懂,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没有人注意到我拿着一枚戒指泪流满面。 我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墙上有一个巨大眼球的装饰。 阴暗角落才适合我这种垃圾。 沈昀肯定是在骗我,酒喝进嘴里是辣的,咽下去把我烫得咳嗽。 我手里握着我哥摘下来的戒指,我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我们明明连一个正式的告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