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走
我,眼睛弯成月牙,他一这样看我,我就想把月亮摘下来送给他。 我们碰杯,玻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面前放着一堆烧烤和龙虾。 我记得我哥初三毕业那个暑假,他和同学倒卖游戏机和烟酒,赚了钱带着我出门到路边摊吃了顿炒饭。 那个时候我哥也这样拿着一瓶啤酒对着我,他说小年,哥会带你过好日子的,相信哥。 我什么时候没相信过他。 我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气泡在我嘴里炸开,我和我哥说我不想转学。 我这辈子除了我哥,好像就没有朋友,我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我想和他们像正常人一样相处,我也想要有和我三五作伴的好友。 我说哥,我太孤独了。 我哥又开了一瓶啤酒,“是哥不好,我们不走。” 我们又开始喝酒,一开始我们坐的挺远,但是慢慢的我就挂在我哥身上,闻他身上的味道,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絮絮叨叨说了好些。 我说,哥我们和孤儿没什么区别,我只有你。 我哥笑了两声,我能感受到他是苦笑。 我说,如果你有一天结婚了,我可能就去寻死,我应该带着你死但是我舍不得,但是我也不能接受你和别人睡觉。 我哥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轻咬了一口,“不结婚,我不结婚。” 我说,为什么这世界上要规定那么多,我为什么不能和亲哥谈恋爱,就因为我们是一个妈生的吗。 我哥把我拖起来,扶着我到车边,“没有,小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喝得没有我哥多,但是没有他清醒,他叫了代驾,我们在后座接吻,风从车窗里吹进来,我哥的头发都乱了,但是他还是很好看。 我想我应该把我哥锁在一个笼子里,让他日日夜夜只能见到我一个人。 代驾停稳车走后,我和我哥的呼吸已经很不稳,我把我哥的手放在我的yinjing上,侧过头吮吸他的侧颈。 我也像他诱惑我那样在他耳垂厮磨,“哥,帮我。” 理智荡然无存,我们的压力要靠zuoai缓解。 只有浑身赤裸,两颗跳动的心脏紧靠在一起时,我们才能在糟糕的现实里逃避一会儿。 这样,我只是江年,只是爱上李沐禾无可救药的江年。 我哥的裤子被我拔下来,他坐在我的腿上,弓着背和我接吻。 他握着我的yinjing,扶着我慢慢坐下去。 我想用力顶他,我哥按住我,“听话,宝贝。” 我只能按耐住燥热的内心,任我哥在我身上动,他动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