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我哥
晚饭后我被我哥安排在房间里。 我爸和我哥在外面。 我爸说,要不把我送到神经病院。 我哥立刻反驳了他,说小年没病,让他别乱碰我。 还好,我哥说我没病。 我坐在床边等我哥,他进来时皱着眉,看到我后又换上了以前的笑容,他坐在我旁边,把我搂进他怀里。 “小年,再等等哥。” 我抱住他的腰,很郑重点了头。 我觉得我只是一个看似还在活着的人,实际上如果我哥不在了或者他抛弃我,我会随时去死。 他是我哥,这辈子和我的命脱不了干系。 那天晚上他又搂着我睡,他还和我接吻,一米五的床睡下两人很足够,他拉我的手往下,伸进内裤握住他坚硬的性器。 他挑眉,说我还小,不然他cao死我。 我帮他撸,我不服输,叼着他的嘴,“要干也是我干你。” 他笑了两声,我故意捏了一把他的yinjing,他痛得哼一声。 我很认真问他,“哥,我什么时候可以cao你。” 他亲我,“我是你哥。” “我问的是我什么时候可以cao你。”我手上的动作不停,越来越快的频率下,我哥低吟了一声,“毛都没长齐,还想cao我。” 我吻他,撬开他的嘴,里面是和我一样的牙膏味。 他身上渐渐浮起一层薄汗,我不顾身上的疼跨坐在他身上,他含笑看我,好像鸡吧被握在手里的人是我。 我一只手帮他,另外一只手拿过我的手机,点开相机对准他有点色情的脸。 我哥长得很好看,一双桃花眼配上又浓又长的睫毛,鼻梁高挺,薄唇一笑,左边会有一颗虎牙露出。 我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他挑眉,“怎么,要拿你哥的照片手yin?” 我不说话,低下头吻他。 他的性器抵在我的小腹,我觉得我长大一定要把我哥cao服,让他这张嘴再也不能说出话。 guntang的性器在我手中越来越大,我也学着他的yin荡,“哥,被你弟撸很舒服吗?” 他笑着搂我,说迟早要把我干服。 我们兄弟之间就是有这样的默契,最后在交缠里他射了出来,浓精洒在我们两人的小腹,像一朵yin荡的玫瑰。 我起身抽纸来帮我哥清理,他白天把我涂药,晚上我帮他擦jingye,我觉得这样很公平。 他脱下我的衣服和裤子,看了看身上伤口,又看着我内裤里勃起的家伙。 他确认刚刚的事没有扯到我的上,又把我扣在自己的怀里,“小年,等等哥。” 他今晚第二次说了这句话,我嗯了一声,说我我不是聋子。 他低笑两声,“才15岁对你哥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