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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好的预感来。 陆承裕以为他怕输,笑道:“这钓鱼也看运气,说不定殿下今日运气好,鱼儿自己往钩上跳呢。” 李翊却没搭理他,目光直直朝李看去,笑道:“皇兄,换个玩法你敢不敢?” 他目带挑衅,李睿眸光沉沉的迎上去,哼笑一声:“随你怎么玩,我奉赔到底。” “好!”李翊勾唇满意笑了,“既然如此,咱们就换人组队,皇兄与宁儿表妹一组,我与……三皇嫂 组。 1 米团子说: ,没有收藏的亲亲,赶紧收藏一下,免得后面找不到团子哦。 世上真有如此狂妄作死的人吗? 陆晚简直咬牙切齿--她做梦也没想到,李翊竟敢当着李睿的面,提出这样非分的要求。 李睿也是没想到李翊所谓的换个玩法,竟是这么个玩法。 这个木头庶女有什么好,竟能吸引放荡的李翊? 李睿不觉仔细打量起陆晚来。 只见她着一身水蓝色长裙端坐着,如玉的耳垂上带着一对同色的琥珀耳坠子,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可李睿知道,她的一双眼睛是极美的,澹澹如星。 抛开性子不说,单论长相,她倒有倾城之姿,足以让男人甘愿做她的裙下臣… 1 而且近来,不知是何缘故,李睿还莫名从她身上感觉到不同以往的风情,竟有一种成熟小女人的迷人韵 “怎么,皇兄舍不得?” -声戏谑打断了李睿的神思,李翊勾唇讥笑:“还是皇兄怕输?” 不等李睿开口,早已等不及的陆佑宁却一口应承下来:“比就比,谁怕谁!” 李睿眉头微,沉吟片刻望向陆晚,徐徐道:“我没有意见,晚儿可有想法?" 李睿是个占有欲极强之人,即便陆晚在他心中没有分里,他也不想看到陆晚与李翊走得过近。 但凡是他的女人,都休想被其他男人染指 可先前他已摆下狠话,这会不好再说什么,只盼着陆晚开口拒绝。 陆晚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她并不想顺了他的意,但这三人之间暗流涌动,这趟浑水太浊了,她不 想搅进去。 1 站起身微微一福,她婉拒道:“两位表哥见谅,我感觉头晕,可能是晕船了,不如……” “不如我们就选择船头位置,那里顺水而行,视线开阔,三皇嫂说不定就不晕船了。” 李翊一面说,一面从身上掏出一块妃色汗巾子,闲闲的缠在指间绕,百无聊赖般。 陆晚瞬间震在当场,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出来了。 他手中那块妃色汗巾子,正是上回在玲球阁,他在她腰间解下的那一块。 她咬着牙,僵硬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李睿的脸色不觉暗了下去…… 陆承裕没想到最后会成这样子,他自觉这样回去无法向祖母交差,但四人都同意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 只得差 人拿来钓具, 1 两方摆开了阵热 站在船头,一眼望去,碧波荡,杨柳拂堤,好一派春意盘然的美景。 李翊惬意的翘着二郞腿倚在软枕上,面前摆着酒盏并几样下酒小菜,一面喝着小酒,一面盯着陆晚钓 鱼,活像一个监工。 陆晚木然坐着,仿佛老僧入定。 鱼杆晃动,她提起杆子,一尾只长的鲤鱼在鱼钩上挣扎打滚,她收了线,将鱼从钩子上取下来,扔回湖 里。 仆人立刻上前重新替她装上新饵,抛进水中。 陆承裕所言不假,今年沁泉湖里的鱼确实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