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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来由得更加紧张。

    “手帕落我腿上了。”

    章舒华一听，忙侧身找自己的帕子，下一秒抬头，便看到冯新洲手里正捏着她的帕子。

    白色的，夜光下也可以让人觉得刺眼

    视线收回时，章舒华看到一旁季凤自瞬间铁青了的脸。

    他的目光像是在说:居然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冯靳洲?

    章舒华快步走到冯靳洲面前，伸手就要从他手中拿过帕子。

    就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冯靳洲突然收回了手。

    他难得笑意吟吟，低声，“章姨太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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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舒华抬头，看到冯靳洲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眸光有一刻扫了她身后的季凤自。

    他果然是故意的。

    他也从来不在乎，她的处境。

    “还请冯大少爷高抬贵手。”她匆匆从他手中抽走帕子，又跟他客气，更带着刻意的生分。

    收回眼时她正好看到冯靳洲冷漠异常的眼，心里莫名一下，他是生气了?

    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快速回身离开。

    慢一步，她都怕被他再次叫住。

    走远了好几步，顺着风头，话语清清淡淡飘进章舒华的耳里，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女人多得是

    天气好似越发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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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其实偏南方，四季分明，冬天的时候也是真的冷。

    季夫人故意苛待她。

    她一个姨娘，院子里连个丫袋都没有配，更别说是炭火了。

    她裹着被子满脑子都是想着章公馆的蹊跷。

    她在想为什么张瑾雅不让她进门?

    她更担心她母亲的现状。

    但是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了冯靳洲的脸，他带着隐隐怒意的脸，让她一想到就害怕。

    惹冯大少爷不高兴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思来想去，她决定找人去托话，但是才起身，房门便被敲响了。

    这夜半，还有谁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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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她已经重新进门了的季夫人?

    章舒华将被子放下，披了件外衣过去开了门。

    没想到，竟然是季凤自。

    他一个大少爷半夜三更来找她这个姨娘?

    要是被人看到了，她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章舒华没有将门全部打开。

    月白色的，叫人看着眼熟。

    是那一日她头一次见他时他穿过的。

    风头扫来，像是带着些沫浴过后的清列味。

    他轮廓本就硬朗，长衫利落，深黑大警的狐毛风头里晃动，倒是显得他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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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章舒华看他的脸色，却并不温和。

    隐隐之中，他看她的眸子，带着审视和不满。

    “大少爷有事?”

    季凤白直接道:“是有几句话要跟章姨太说一说。”

    他一身清冷，章舒华觉得，他比当下的天气还要寒，

    章舒华扒拉着门框不放手，沉默看了他片刻，道:“大少爷有话可以直说。”

    季凤白背了手，大警散开来，宽阔胸膛近在她眼前。

    半晌，他沉声而道:“惹不起的人别惹。”

    他果然对她是这样的想法。

    她问:“惹不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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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凤自看着她装傻，脸色便更黑了。

    他口气带了些不善，声音跟着寒风一起灌进房内，“章姨太最好安分些。”

    她不安分守己，她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所以，他特意过来，告诫她不要丢了季府的颜面?

    章舒华低头，很难得很难得得勾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