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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她本就是瘦瘦的身形,这些年在外头又是饿一顿饱一顿的,身子并不算是健朗。 -府的女眷都跪在灵堂前哭。 章舒华一直站着,垂头沉默不语。 来祭拜的亲朋好友陆续而至,这才热热闹闹地喝了喜酒,一晃竟就成了白事。 人渐多,一些与季夫人亲近些的便跟她说体己话,劝她宽慰时免不了多看了章舒华几眼。 “jiejie,我就说娶不得娶不得,什么冲喜啊,我看她就是个丧门星!前两日我还听说季老爷稍微好些 了,这一转眼的工夫怎么就 有人便附和,“可不就是克夫的命嘛!她要是不来,说不定季老爷也不会走那么快!” 可季夫人心里却还有另外一番想法。 季老爷是死在章舒华的房里的,这个小贱人进门第一天就勾搭着他家老爷,他家老爷死之前还在骂她是 5 不知羞耻的小贱人,还真说不定勾搭了别人! 她一想到此处,看到章舒华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便更来气。 简直就是sao蹄子! 季夫人气昏了头,“来人!给我打!打死这个小贱人!” 委老爷 房正妻 两房婕大 表生有长女长子后便无所出 两房姨太大都给他添了女 二姨大所生 5 的女儿目前留学在外,三姨太的小女儿已经早早出嫁。 听到季夫人吩咐,有两名家丁上来二话不说便将章舒华扣住,直接将她推倒在地,举脚并用。 一众女眷在一旁冷眼瞧着,也没人阻止。 季家长女是司令府的二太太,这些年,季家因着这层关系,府上家丁也都是从军营里调过来的练家子 力气极大,脚脚下去都像是要把章舒华踢断骨头。 章舒华疼得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一团 她下意识抬手遮挡住自己,想要躲闪掉身上的拳头,但是疼痛已经让她有些脱力,意识混沌之际耳边突 然传来两记枪声。 砰砰两下,所有人都震住了。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5 章舒华睁开眼,看到刚才打她的两名家丁面目挣狞倒在地上,心口处不断冒着鲜血。 章舒华吓得全身直抖,想要退,却发现自己身上疼得几乎无法动弹。 她抿着唇,牙齿咬得死紧,害怕已经让她忘记发出叫喊。 章舒华拼尽力气坐起来,朝后看去。 今日其实是个好天气,日头大好,冬季难得的刺眼亮光。 章舒华抬眸,瞧见熟悉的身影背光而站,阴影正好落在她的身旁,这样子的震惊让她暂时都忘却了身上 的疼感。 冯先生? 冯靳洲站在阳光里,暖阳照着他,可他周身的冷气却比日头还盛, 他阴沉着一张脸,正随手将手中的枪抛给身后的副官: 5 “我冯家的军营里不留会打女人的兵。” 但是这些年,也没人会愿意听她说这两个字,也没人会在乎 冯靳洲就更不可能会在乎。 他们只有金钱关系而已。 马靳洲表情冷漠,伸手将一旁的枪塞进她的手里。 她从来没有握过,显得有些无措。 他抱住她,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大掌覆盖住她的手,教她如何握枪,如何开枪 他轻描淡写,“如果下次谁还让你疼,你就这样,一枪,崩了他。” 这样冷冰冰的东西,她打心底里抗拒。 但是她不敢,在这样的冯靳洲面前吓得也不敢吭声。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