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马
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床单,我轻松进了两根手指,马明心抓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我没管他,没扣几下,他又翻起白眼,让我有些苦恼,他太敏感了,我真怕把他玩死了。 草草扩张了,我把几把顶在了入口处,等他回神,马明心从快感里缓了过来,喘了一会儿,安静了下来,迷迷糊糊的带着满脸泪痕看着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轻轻摇头,我对他笑了下,一捅到底。 马明心发出了一声惨叫,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瞬间又哭得停不下来,小腹因为吃下了太大的东西而不受控制的可怜兮兮的抽搐了起来,因哭泣而颤抖的身体和收紧的xiaoxue瞬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还想要更多,于是我开始用力的顶他,他两条白净的大腿无助的乱蹬,试图逃离我的yinjing,被我掐着腰拉了回来,像个小飞机杯一样用力的往下压。 我顶得极深,guitou碾过他的敏感点激得他一个激灵,一股温热的水浇在了我的下体,温暖得像是回到了母亲的zigong里,我舒服的叹了一声,埋头去吸他的奶头,马明心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抱着我的脑袋,哭得过不来气,也叫不出声,只能张嘴吐着舌头,急短的喘气,我用力的干他,他又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舒服得大叫。 我握住他的yinjing撸动,两处性器被同时照顾,恐怖到已经成为痛苦的快感淹没了马明心,他下意识立起拳头猛砸我的脑袋,又扇我巴掌,完了还试图扣我眼珠子,但他被日得不停翻白眼,手指头对不准,伸到了我嘴里,被我含着舔,气得踢了我两脚,力气不小,有点疼。 我想是我不够努力,让这小家伙还那么有力气,越发卖力的伺候他,没几下他就射了,浑身抖得像个筛子,xuerou不断的绞紧,爽得我立马就想要射,但贪图此刻的快感,我忍着冲动还是不停的抽插,在他的不应期我当然也没停,就是这时候他的xue才最紧最湿,抽搐着痉挛着,吸得我几乎要上到天堂,他大声尖叫着,就会说“不要、要死了,要坏掉了”,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始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感到恶心,干呕了几声晕了过去,身体仍在不断的抽搐,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自他的下体流出,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见马明心晕了,我也没了兴致,又顶了几下,草草射在了他身体里,他像是一只被塞满了奶油的泡芙,溢出了一些,我退出了他的身体,那口红肿的xiaoxue已经被日到合不起来,夹不住东西,大量白色的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随着他身体的痉挛被一股股的挤出来。 不会怀孕吧,我有些担心,马明心去不了医院,我可不想他在我家生孩子或者是流产,那可真要出人命了,我骂了自己一句,连忙帮他洗干净身体。 在那之后日子照常过,马明心偶尔拿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大体上和我没cao过他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甜腻软乎的叫我哥哥,为我做饭做菜,其实自强jian了他以后我也想过说不定他会在饭菜里下毒毒死我,毕竟我没限制他的人生自由,还给了他买菜的钱,他拿出买瓶农药也能弄死我了,但他好像真就那么单纯善良,我还活到了现在。 这天我正躺在床上玩手机,马明心突然开门进来了,脸上带着些害羞的表情,我问他怎么了,他扭捏了一阵子,撩起衣服的下摆,开始在我面前玩自己的xue,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东西以前恐怕是从来没用过下面这口xiaoxue,上次爽得晕了过去,他倒也没羞耻心,觉得舒服,就又想要了,真的是纯真的像只动物,诚实的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我把他拉到床上,他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伸手去摸他的xue,已经被他自己玩得软烂,我一摸上去他立刻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浪叫,眼里带了点泪水,手指伸进去,摸到了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