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拿着酒杯的指尖微不可闻的颤抖了两下。
“这是一个求生游戏,条件系统也说过了,只有努力的活着,并且破译这个副本的秘密,才能够活着离开。” 剩下的她再没开口说,她抬眼对上了刀疤男的眼神,对方接到了女人的暗示,站起身来说道。 “只要大家听我们的,这个游戏并不是很难通过。” 刀疤男沉默了半晌,继续开口说道。 “不过要是谁自作主张的话,落到和死人一个下场的话,那就咎由自取了。” 谈殊不知道他们集合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但显然在自己下来之前,所有人就已经把信息过了一遍。 他抬眼不着痕迹扫过刀疤男和那个女人。 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剩下其他的六个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被带了进去。 整个桌子是古典的长方形桌子,有点像那种西方古代宫廷贵族的餐桌,而那个已经走了的npc安娜就是坐在主位上,而在她的左手边,就是那个脑袋被插了个蜡烛,莫名其妙死掉的倒霉蛋。 而在这个倒霉蛋的右手边,坐的也是一个心理不太坚强的非主流倒霉蛋,一头嚣张靓丽的绿毛,但从谈殊进来看见他之后,他就一直抖到了现在。 而在非主流的那一个方向一直往下数,坐的分别是身子也在抖,看着就很胆怯的女高中生,还有一个穿着廉价西装像是下一秒就要去卖保险的社畜。 而在那个社畜打工人的身边,坐的就是那个和刀疤男一唱一和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看着也像是一个白领,就是和旁边的那个社畜,身上多了一股严肃和领导的味道。 而坐在女人旁边的陌生男人,谈殊在对上对方投来的视线之后,面无表情,冷漠的转移了视线,但没有人看见他拿着酒杯的指尖微不可闻的颤抖了两下。 男人长得不怎么的惊艳,但胜在耐看,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谈殊差点以为自己的心脏停掉了,字面意义上的。 这是谈殊在看过以及听过许多描述之后,第一次真正的看见了惊悚游戏里的主角受。 纪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