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微)
“又是擦手又是看我的,还说要求求我,你的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顾以棠说得有理有据,无法反驳,他点了点头慢慢道:“暴露了啊……那书生想好了吗?这里可b破庙的环境好上不少。” 故事是她编的,他一本正经顺着说下去的模样太过好笑,顾以棠忍不住杠上:“没有啊,破庙不会那么挤,转都转不开身。” “转得开的。”空说无凭,得用实际佐证。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两个人m0索着,尝试着,不断调整着姿势,总算不负有心人,相对而坐时,处处都极为契合,也挤,但挤得心甘情愿。 好b跑完八百米,心脏怦怦地要从x腔中跳出来,顾以棠看向他,那滴雨露摇摇晃晃的再度DaNYAn心尖,她一紧张,遏制不住的担忧情绪无限放大:“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碎碎念不停:“我后面没长眼睛,所以你要机灵一点,有人来了我们赶紧溜。” 他还没开口,她倒是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了。 “大晚上的,不会有人来钓鱼吧?”顾以棠是头一回偷偷m0m0地做这种事,难免担惊受怕。 所有脱口而出的忧虑,在下一秒,被他尽数吞下,唇齿交融耳鬓厮磨,晕乎乎间,她好像听到了一句“放心。” 于是,便放下心来,沉迷在无边夜sE之中。 如果是在床上,这会应当进行到赤诚相对的地步,可她的毛衣仍完好无损地挂在肩上,除了衣摆处有微微翘起,那是他不断作乱的手。 本想连内衣也不动,可推上去之后,指腹明显能感觉得到,rr0U上方被内衣坚y的下围勒得紧紧的,他沿一圈划过,毅然决然地将手探到了背后,一回生二回熟,解开得愈发迅速,饱满得以释放,乖巧顺滑地待在他的手心,他不动,它也不动,只有顶端一小点,偷偷m0m0地翘起,诱人采摘。 能想象得到,在梦里,在现实里,都看过无数回,小小一点,软的时候如天上云朵,y的时候,相思红豆一颗,不对,应当是两颗,他差点将另一边也忘记,及时补上,如愿听闻耳边传来动人嘤咛。 能够克制地不在肖想已久的颈上留下吻痕,对严颂来说绝非易事。只要一触碰到肌肤,身下骨血都渴望着叫嚣着欺压,想要狠狠地留下独有印记。他将其连带着几yu喷薄而出的情意,一同压制在心底,化作交缠间的意乱情迷。 总有压制不住的时候,密闭的空间,极易擦枪走火,暗香隐隐浮动,他捧着颤巍巍的rr0U,靠近,再靠近些,隔着绵软羊绒毛衣,咬了上去。 隔靴搔痒,既止不了她的痒,也解不了他的渴,悬崖走钢索,渴求荡悠悠的,总也落不到实处。b至绝处的噬咬研磨,不偏不倚擦过r晕,顾以棠呜呜按住他的后脑,止不住地颤栗。 可这方天地有限,腿弯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