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
入口腔的不是口塞,是她柔软的舌。眼罩灼热,远没有她的唇舌guntang,她的吻技并不高超,全凭一腔热情,hAnzHU他的舌尖嘬吮挑逗,卧室本就静,暧昧喘息无处躲藏。 严颂仰起头配合,吻却不着痕迹地挪开,他平复呼x1,刻意问:“怎么不亲了?” 顾以棠坦坦荡荡:“因为还有别的地方要亲啊。” 睡K猛然被扒开,凉风一激,早已抬头挺立的yjIng无所遁形,严颂下意识拿手去挡,却被顾以棠轻轻拨开,她圈指握住jT,上下滑弄,身下那物在她taonong下,不争气地又y了些。 忆起她说要亲别的地方,严颂难免心猿意马,喘着气:“不要勉强自己。” 又承诺:“一会儿我帮你。” r上一热,茱萸在她唇舌逗弄间悄然立起,齿间锐利,咬得他又疼又爽。 顾以棠见他满脸难耐,极为满足:“想哪去了,你以为我要亲你那里?” 她恶趣味地弹了下,眼儿一松,一GU清Ye冒了出来。 严颂下颚线紧紧绷起,请求:“BiyUnTao给我。” 顾以棠也正有此意,“我帮你啊。” 她撕了一片,学着说明书上的方法给他戴上,捋下来的时候,柔nEnG指腹难免碰到青筋,严颂攥紧了拳,冷汗不知不觉润Sh身下枕头。 他已忍到极限,眼罩遮住视线,身Tb平时更为敏感,还好BiyUnTao戴上之后,能阻隔些快感,只盼望顾以棠早日玩够,放过他。 眼不能视物,严颂凭直觉挥起手,正巧划过她的手臂,大约估m0了下范围,他将人捞入怀中,握起一只r缓缓r0Un1E起来。 “别玩了,我来。”昨晚不够尽兴,他低头去亲,判断错误,只亲在了rr0U之上,手臂微松,顾以棠一仰,翘起的rT0u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口中。 发热眼罩的边缘抵在x上,顾以棠m0着他的脑后,不满:“说好让我玩的。” “真有鞭子和蜡油吗?”他换了只r又亲又捏,意在拒绝:“我受不住,头发也不行。” “不用那些。”央求了会,连哄带骗,总算捞回主动权。顾以棠趴了床尾,x口空荡荡的,还挺怀念他的r0um0,不过不着急,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她摊平手掌,掌心覆在yjIng顶端,“猜猜这是什么?” 严颂气定神闲,偷偷活动了下等会要用的手指,道:“手。” 床边光影站了起来,他一凛:“别踩。” “你看得清啊?”顾以棠语气中隐含失望,捡起一只枕头盖在他的脸上,这回彻底“失明”。 热热的,ShSh的,来回滑弄,严颂“失明”不假,并非完全失感,发烧那晚,身下也曾近距离地触碰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