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吗?(强制喂食/窒息/暴力镇压/充满谜团的人)
的话。” 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在了他的眼前,尤特佩笑着问。 “要来一口吗?” 这是喂狗吗? 野狼心中五味杂陈。 之前他都是被当作烈犬对待的,这个男人… 怎么好像是把他当成温驯的家犬了? 他别开了头表示拒绝,但那个男人却出手握住了自己的下巴。 尤特佩轻易地就捏开了野狼的嘴,将牛排几乎是粗暴地塞进了野狼的嘴里,被强行喂食的野狼被呛得咳嗽了好几下。 “你要是吐出来的话…” 尤特佩把玩着手里的银叉,缓缓道。 野狼在战场上训练出的危险感知在疯狂的作响。 他把牛排吞了下去,根本无暇顾及味道。 “张嘴。” 尤特佩突然说。 被刚刚的粗暴震住的野狼下意识张嘴,下一秒嘴里就被灌入红酒。 他剧烈的咳嗽着,这种灌入的方式让他完全没法品出葡萄酒的醇香,只有呛。 偏偏罪魁祸首身上不染尘埃。 吐出来的红酒洒落在了地毯上,但不知道为什么,丝毫没有染到尤特佩纯白的浴袍。 “啧,真浪费。” 尤特佩看着地毯上的狼藉,皱了皱眉。 “还是我自己吃好了。” 我根本没有说过要吃! 野狼下意识想反驳,但是对于尤特佩的未知战胜了他质疑的心理。 他想不通。 他的身体好像在他的意识之前就做出了服从这个男人的决定。 尤特佩干完这些事情之后又继续吃着他的晚饭,好像刚刚的暴力并不存在一般。 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如同他走下舞台的态度一样。 他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他和他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他做事丝毫没有可循的章法。 尤特佩看似是在进食,其实一直在观察着野狼的心理活动。看到他纠结着自己的目的和试图推测祂下一步的行为,尤特佩勾了勾嘴角。 已经开始走进圈套里了啊。 尤特佩切割着牛排,刀和瓷盘的摩擦声尤其刺耳。 祂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野狼在听到尖锐的摩擦声后明显变得焦躁了起来,他开始剧烈的呼吸。 虽然如此,他还是保持着跪姿。 尤特佩很满意他这样的表现。 但祂可不会停止祂的举动。尤特佩几乎是尽量地制造噪音,目的就是为了刺激野狼。 野狼的呼吸不断加快,尤特佩能看到他脑中狂躁的情绪渐渐开始掌管他的意识,估计只需要临门一脚他就会发狂了。 于是尤特佩重重地甩了下叉子。 “当——” 那是叉子和瓷盘碰撞的声音。 野狼果然被刺激到了,他动了身子,站起来,试图攻击这个给他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