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对他了如指掌。(对心理的掌控和威严)
的温润,但却带着不容他置喙的强势。明明是初见,但这位不知名字的先生仿佛对他了如指掌,知道该如何命令他来让他顺从,而刚刚在台上被窒息的时候,野狼难得地感受到‘被征服’。 明明只是一个,和他平时经历的性虐只能算得上是清淡小菜的cao作。 他对这个人生出了好奇,如此独特的外貌,和外表的纤细不符的强势,和他的手握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坚定的力量。 他很好奇,这位从来未曾见过的人,究竟是什么人,而又是怎么说出‘我可以帮到你’这句话的。 那边接过电话听尤特佩吩咐的职员正在为ta的要求感到震惊。 “先生,您确定…不需要给野狼上任何束缚吗。” “不需要。” 尤特佩冷冷道。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让他拿一箱他平时常用的道具过来。” 电话那边能隐约听见倒酒的声音。 “想问一下,要是不小心弄脏地毯的话,赔偿大概是多少?” “先生…您…如果有需要的话在床边和门边有紧急呼唤按钮,会有专人上来处理的。” “您听起来很担心?对了,你们提醒了我。记得让野狼在他的箱子里放些绷带,毕竟以他的反抗程度搞不好真的会受伤。” 职员想起这位先生的邀请函上有着洛先生的签名,于是没有再多问,只是道。 “我会将您的要求转交给他的,只不过我不确定他一定会服从…” “没事。我不会怪罪你们的。” 说完,尤特佩便挂了电话。 野狼对别人来说是个狠角色,但是他内心想要被支配的想法还是挺明显的,现在祂需要判断野狼到底有多想被‘支配’,这关乎到祂需要表现出多少力量。 职员挂了电话后对着野狼面露难色。 野狼看着职员,问。 “他,说什么了?” “他说让你自己一个上去。” “我…我自己?” 野狼也对对方的要求感到不解。每次他被点的时候至少会有两人压着他去,生怕他在途中被什么刺激到,或者干脆不去。 “另外,他还说…让你不要被任何东西束缚。” “这…?”野狼听到这个更不解了,他之前被点的时候单主只会刻意描述要给他加上更严密的束缚,但是这个人…是指让他完全没有束缚,自己一个,自愿性地走到他的房间然后跪伏在他的身前? “他还特意说了。让你拿个手提箱,里面装你平常会用的道具,还有记得放卷绷带…” 真是怪异的要求。 野狼这般想道。 连道具都要带着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 职员在这也工作很久了,对野狼的性格和背景也有些了解,他见野狼沉默着于是便出声道。 “如果你觉得怪异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那个先生拒绝他的。” “不,不用了。” 野狼站起了身,转身将自己的背对着职员说。 “把我的手解开,我先去收拾一下。他是在648房间是吗?” “是的。” “知道了。”手从皮套里被解放,脚上的分腿器被解开,脖子上的项圈也被自己亲手解开。 “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 “好的。”职员退出了他的房间,顺道带上了门。 野狼打开他的衣橱,看着各式各样的玩具。 让他自己…挑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