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当我的私奴吗。 (鞭打/流血/身体的臣服)
的寒毛竖起,身体开始紧绷做出迎战姿态,但双腿依旧忠实地跪在地上。 尤特佩又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次尤特佩没有用力,但被两次窒息的身体好像记住了这份触感,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加快。 野狼也留意到了。 他的身体好像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触感。 这种认知让他混乱。 那双妖异的双瞳… 野狼咽了咽口水,被尤特佩直视着的感觉非常奇怪…他的脑海分裂成两半,一半叫嚣着要逃离,另一半全是对眼前人的好奇。 尤特佩继续道。 “你其实想沉沦下去…” “因为你的理性让你发疯。让你记住不好的东西。让你会在受到刺激后发狂…” “这份理性。其实对你来说是困扰。” “我说的对吗?” 祂的声音像是塞壬的诱惑。 野狼感觉自己像被绑在船栀上的奥德修斯,他的内心已经被塞壬的声音带走,唯有脆弱的绳索将自己绑在现实的船栀上… 但是他不是奥德修斯,不是坚强的战士… 他想沉下去… 这个声音多么美妙啊… 尤特佩能清楚看到对方脑中的思绪,祂抓住了野狼此时的摇摆不定,突然把他推远。 “把衣服脱掉。十下作为惩罚,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 听见塞壬声音的水手照做。 野狼脱下了那欲盖弥彰的白衬衫,在这种场景下其实他更习惯像原始野兽一般赤裸,将衣冠脱下某种意义上也象征了抛弃了属于‘人类’的平静。 或许他真的… 尤特佩能够看透自己的所有伪装。 脱掉自己的衣服后野狼以为疼痛会立刻袭来,尤特佩却没有选择这样做。 祂抚上了野狼身上的伤疤,感受着他身上的每一处凹陷,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温热的躯体,却又不带一丝暧昧。 就像是…在检查产品一样的抚摸。 尤特佩摸上了野狼rutou上的结痂,腹部的弹痕,腰侧被手榴弹碎片炸到的伤疤。 然后是背部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迹,锁骨处被烟头烫过的印子。 尤特佩重新拿起了鞭子。 “跪好。” 身体摆出了标准跪姿,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将后背打开,野狼闭上了眼。 破风声袭来。 “哗——啪!” 那是鞭子抽进rou里的声音,带着小刺的藤曼扎进了他的rou里,在抽离的时候又带起痛意。 “一…” 他张口报数。 “哗——啪!” 第二下鞭子和第一下形成交叉,后背的皮rou较厚所以还没开始流血,但野狼知道,迟早会流血的。 “二…” “哗——啪!” 第三下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