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谋杀丈夫(受第一人称)
呜呜……” 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让我应激了,薛舒砚身体一顿,叹气亲吻我的额头,舔去我的泪水,"别怕,他一定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以后没人敢囚禁你了,你是自由的。" “真的吗?”我趴在他的怀里,感受一瞬间难得的自由,自从杀了谢淮,我的神经一直高度紧绷,薛舒砚安慰的话语让我的心神感受到了一时的安定。 埋在身体里的阳具开始温柔抽插,薛舒砚不复刚才的粗暴,像个温柔的情人,不断爱抚我的身体,很快我达到了高潮,前面的小yinjing颤颤巍巍地吐露出稀薄的jingye,薛舒砚嗤笑弹了一下我白嫩的yinjing,"可爱,跟你一样。" 随后又是几百下抽插,男人射在了我的身体里,我被炙热的jingye烫的身体发抖,"你,你不要射在里面!"我气的锤他,薛舒砚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有了就生下来,给他生的就不能给我生一个?” 我气的不想理他,把他踹开,阳具从身体里滑落,下身一片凄惨。 “好了,我们去洗澡。”他一把将我抱起,我疲惫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温柔地清洗我的身体,中途实在抵挡不住疲倦昏睡过去,耳边朦胧的传来男人深情的低语,“我爱你。” 一周后,警察搜寻到了一具腐烂泡的发胀的尸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时差点站不住,薛舒砚本能地扶住我,江鹤鸣一脸犹豫地让我过去辨认尸体,看是不是我的丈夫,我心下焦虑,谢淮死后尸体被我埋在了果树地下,不可能会漂到海里去,那么那具尸体一定不是谢淮,可能是某个冤死鬼,我心下有了一番计较,苍白着脸跟在江鹤鸣身后,江鹤鸣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我的状态。 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怕恶心的尸体,我忍着恶心凑近,这个男人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还有发型都和谢淮十分相像,但是因为长时间的海水浸泡已经很难分辨面容,以及身上和脸部还有鱼类啃咬的痕迹,更加难以辨认,上天真是在帮我,我一下落泪,眼泪是我最好的伪装,我哭泣点头,看向周围的警察,"是,是他,我丈夫脚踝上有颗痣,就是他。" 我哪里知道谢淮身上哪里有痣,不过是恰巧看到这具男尸脚踝上的一颗皮肤上的黑点随口胡诌的。 "谢夫人节哀顺变。"江鹤鸣脸上带着不忍,怜悯地看着不断哭泣的我。 很快在薛舒砚的帮助下给谢淮办了隆重的葬礼,谢淮死亡的消息再也瞒不住,谢泽意从国外赶回来,在谢淮的葬礼上眼眶通红,又是连续一周的丧葬事宜,我终于熬不住病倒。 谢泽意从国外回来后就和我住到了一起,薛舒砚就不便再留宿在庄园里了。 兴许是谢淮死后,谢泽意更加依恋我这个唯一的亲人,就连睡觉都想和我一起,庄园里即使仆人不再多但还是留下一两个打扫和做饭的人,碍于外人在我不得不伪装慈母,但是只要仆人一不在我就再也抑制不住对谢泽意的厌恶,谢泽意才16岁,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会变成这样,只当谢淮突然去世我精神不稳定罢了。 现在的孩子营养充足,16岁的谢泽意也快一米八了,纤细的身体有些许单薄的肌rou,力气也比我这个长时间养尊处优柔弱的双性人来的大,他将我搂在怀里,红着眼眶哽咽,“mama,你别害怕,爸爸死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愤怒地推开他,“你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