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脸,但不一样了
此时一处无名之地中。 越歌只知道她现在处于一个全黑的封闭空间,躺在一块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她的双眼虽睁开却什么也看不见,全身痛得像是被人拆掉骨头又重新装上一样。 “呼哧呼哧……”越歌痛苦地喘着粗气,心里暗骂一声,真是太TM的痛了!既不能动弹,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暗暗猜想,自己不会又Si了吧?! 可她转念一想又不对,Si了怎么还会痛! “有人吗?”越歌虚弱喊一声,周边依然还是安安静静,只感受到身边有一GU凉风绕着她吹。 风!突然想起,晕倒前不就是有一阵劲风朝她吹来吗?越想越让人毛骨悚然了,虽然穿越她都经历过了,但是、但是……阿飘什么的她也很害怕啊! “有、有人……吗?”越歌壮起胆子又再喊一声。 “咯咯咯……”nV孩的笑声于这片黑暗之中传来。 越歌被惊得不敢出声,默默地吞咽一口口水,发出的声音还带着颤音:“你是谁!?” “我?我是谁?我是谁呢?”nV孩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呼——谢天谢地,她不笑时倒不觉得那么恐怖了。 “我,我记起来了!我就是你呀!”nV孩恍然大悟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从四面八方滚滚袭来。 越歌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脑袋就传来一阵钝物扎入的痛感。 床上nV子此刻脸sE苍白,眉头紧皱,额角边还冒出冷汗。 齐老太医脸上神sE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丫头前些时日他还给她看过病。虽那时身上稍有些小毛病,不过几经调理也好全了,如今T中除了未完全消除的情毒外,健康无恙。现下为何昏睡不醒,实属怪哉! “侯爷,相爷,夫人,二小姐的病实属奇怪。老夫行医多年并未遇过此等症状的疾病,恐……”齐老太医委婉告知,才说完便瞧见三人沮丧的神sE,又好心再补上一句:“不过太医院医典甚多,待老夫回去翻找一番,万一……” “有劳齐老了。”裴其玄对齐老太医恭敬拱手。 “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门外传来丫鬟们的请安声。 “你们怎么来了?”越鹤泸看一眼三人。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