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海王翻车被透抱着边走边G/裴钰有像我现在这样C过你吗?
一个头便像是要将狭小的xue口撑裂一般,闻海疼得双眉紧蹙,眼眸湿润,挣扎的动作都因此停滞下来,身子微微地发着抖。 他颤抖着嘴唇,咬牙骂了一声:“……滚出去!” 身后的人却不管不顾地又往里硬挤,接着垂下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冷声质问:“你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和裴钰坐在一起?” 闻海疼得说不出话,对方又自顾自地继续开口,声音毫不掩饰他的嫉妒与愤怒:“跟我交往的这段时间,你每次跟我说忙都和他待在一起是吗?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闻海一直都是1,即使被人试图反攻也从未让对方真正得逞。 他后面那处从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内里甬道狭窄而干涩,对方的性器又过于粗壮坚硬,强行入侵时仿佛一柄刀刃般狠狠捅进来,每往里进一寸都像是在切割着他的血rou。 分明还未把整个头部完全吃进去,那处狭小的xue口已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的褶皱与粘膜被寸寸推开展平,艰难地被迫吞吃着这般庞然巨物。 闻海下意识地身体前倾往前缩去,却被人搂住腰肢强行固定住,刑具一般的性器又往他身体里钉入几分。 他疼得浑身颤抖,双腿都在打颤,几乎站不住,全凭腰间圈着的一条手臂支撑,片刻之后终于崩溃地喘息着开口:“江、江淮,到、床上去,唔……床头柜里有避孕套,和润滑剂。” “呵,东西还挺齐全的。” 对方的嗓音低弱沙哑,像是真的被折磨到崩溃的边缘,带着一点儿细微的哭腔,令人心生怜惜的同时又莫名勾人。 江淮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闻海家里有一次性拖鞋,有避孕套有润滑剂,他若是傻子才会觉得这些东西是闻海自己一个人要用的。 从前他只是觉得委屈失落,恨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对方身边。 现在的他一想到这个人在和他交往的时候一直拒绝与他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却把别人带回家里,和别人在那张床上zuoai,他就嫉妒得发狂发疯。 江淮紧压着对方,一面挺腰继续往里推进,甬道里似乎涌出了一点儿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性器上,他的动作也得以微微顺畅些许。 即使那处实在狭窄紧致,裹得他有点儿难受,但guntang柔软的xuerou也在轻轻地吮吸着他,从未尝过的强烈快感与占有心上人的满足几乎令他难以自制地开始挺腰浅浅抽送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整根埋进那销魂之所,忽然听见闻海哑着嗓音喊了他一声,这一回哭腔十分明显,低弱沙哑,气若游丝。 他终于勉强唤回理智,稍稍停下动作,又听闻海哑声继续开口:“江淮……去、去床上,好不好?” 江淮眯了下眼,从善如流地抽出性器,接着半蹲下身,双臂穿过对方的膝弯以一种极羞耻的方式将人整个抱了起来,步步往床边走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