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室面前玩弄小国君()
然而同是投降的外族君主,扎散却被雨沐召去处理公文了——在监国军大营的那段时间,雨沐身为太子却几乎没做什么本职工作,回家路上自然得补上做做样子。因此也就留下阿吉一个人无所事事,跟着莱叶学习如何附庸风雅。 温雅看了这俩人,阿吉连周语都不大懂自然是教不会的,可若是要让莱叶演示则会令梅谢想到之前夕国大臣拿他和莱叶做比,未免有伤他的自尊。 但梅谢倒是一点也不怕被比下去,直接喊道:“莱叶!来做做这题。” 莱叶放下手里的纱网,扶着偌大的孕肚才站起来,走到桌前一看便有些犯难——倒不是题难,毕竟刚刚温雅讲了半天,他多少也听会了些,可现在他非但不应该钻研这题,反而要想个借口答不出来,以免让梅谢丢了面子。 于是莱叶看着那纸上的字迟疑了片刻,只是小声说:“嗯……奴只学过周语的文字,不认得这些符号。” 莱叶如此识大体的回答,令温雅颇感满意。而她见跟着莱叶过来的阿吉还对着纸上的字探头探脑,便想了个妙招,勾了勾手让阿吉在桌前的软垫上坐下,而对梅谢道:“你的周语也学得差不多了,今后就由你来教他。” 阿吉虽然勇武,本质上却是个软和性子,只要周围人对他没有恶意,便会跟大伙相处和睦。况且他又有语言的障碍,听别人说话也是时懂时不懂的,通常时候只会傻乐呵。 梅谢跟阿吉处得来,但听到要让他教周语却愣了:“不、不……我能教什么,我自己还有许多字不会写,若是教错了怎么办?” 谁知温雅只是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装作威吓道:“你若把他教错了,错一个字骑你一百下——快去教吧,到京城车站之前我要检查。” 她若说别的惩罚,梅谢未必会信,但若是说要骑他,却立刻让他怕了——之前妻君每次罚这个都是言出必行将他骑得死去活来,然而十下二十下还好,若是一百乃至几百下,他可真的要被生生骑死了! 于是梅谢就连忙领着阿吉去学周语了。莱叶也要回到角落里筛干花粉,却被温雅叫住:“你留下。” 莱叶扶着孕肚,有些艰难地在原本梅谢的软垫上坐下,和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相比,原本就消瘦修长的手指更显得骨节分明。其实从监牢里出来之后他还休养得不错,但面对温雅时仍然有些畏惧。 而温雅倒没在意这只波雅长毛羊的态度,仅是歪过身去靠在了他的怀中——虽然此时已近清明,但车厢里还是有些凉的,她把梅谢和阿吉支走了,总要留一个人取暖。 莱叶突然得到了主人的亲近,心里的爱意涌起便有些红了眼眶,想要抱住怀里的人却又有些怕,等了好一会见她靠在自己肩上仿佛睡了过去,才敢小心翼翼地收拢手臂将她护起来。 温雅自然没有忽视他这暗中的动作,也对这只漂亮的长毛羊多了几分怜悯,便用左手贴上他圆鼓鼓的孕肚,慢慢地摩挲了两下。 莱叶还是在显怀后第一次被主人抚摸孕肚。在她的手贴上来时不由得想到曾经差点被踹到小产,便反射性地觉得害怕,腹中的孩儿也不安地动了一下。但他凭着理智忍住了没有躲,随即感觉到主人的小手是如此又软又暖,他们的孩儿也像是感应到了娘亲的存在,而很快便安定下来。这奇妙又温馨的幸福感让莱叶在不知觉中落了泪,双手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怎么哭了?”温雅歪过头,用手指捻掉滑落到他那清晰优美的下颌上的泪滴,半开玩笑地问,“我这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