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像是百蚁噬心一般又麻又痛。 我感觉自己甚至连爬起来换床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只虾子一样蜷缩在床上呻吟。 但我到底不能就这么光躺着,至少也得把床单和睡衣换掉,还得给自己烧开水,找暖宝宝…… 步骤越来越多了啊! “哼——” 我又是一阵哆嗦,把头死死地埋进胸里,就连脚趾头都曲得绷紧。 冷汗一滴滴落下来,至少十分钟过去了,我也才堪堪换下来了我的脏床单和睡衣,而此时我的后背又已经被打湿了。 真的,疼疯了,我现在处在一个痉挛性要昏不昏的状态,瞳孔里的物象甚至感觉无法聚焦。 我本来还想着别打扰其他人休息,熬一熬就过去了,但是就现在这情况看,我现在要是再不找人救命,明天进来的就是法医了。 与谢野晶子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而且我也不知道“请君勿死”能不能缓解生理期;直美和敦自己都是个孩子我实在不好意思让人家照顾我。 织田作或许是唯一一个神经粗到不会尴尬的异性,但是他也要看孩子啊! 整个武装侦探社我的朋友里愣是找不出一个能派上用场的。 我绝望了,我难道要找太宰治吗? 你不如直接叫我去死好了。 我是打电话和他说:“喂——太宰,我姨妈来横滨看我了,你俩要不要认识一下”,还是说“哥们我痛经把自己痛醒了,你能不能给我买点止疼药来”? 不—— 太drama了! 我打定主意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这一波。 长痛和短痛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就这么拖着,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每当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这层痛级,但下一秒它总能像数学题一样后面一道比一道煎熬。 癫公,我要被逼疯了,说好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呢? 姨妈你今天甚至没有cd期过,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又翻了个身。 “八嘎哔——哔,哔”我的电话铃声响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铃声这么讨人嫌呢? 我有气无力地打开手机,想看看谁家sao扰电话这么敬业,还是说是隔着时差打跨洋电话。 “小林酱,你还好吗?” 什么,是我疼到出现幻听了吗? “……太宰,”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可以撬锁进来吗,我给你带了止疼药和暖宝宝。” 我一时半会没注意到他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痛经这一盲点,脑子只不断循环着“他带了止痛药”这句话。虽然有点害羞,但我还是屈服在了止痛药的诱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