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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林总牵线。” 林总大手一挥,“只要你能把楼下那个女人弄走,别说一条了,十条我都给你牵。” 关照年得了他的保证,起身要走,林城东问:“你准备怎么把她弄走啊?她软硬不吃,连我都打,你小心点啊!” 关照年自有办法,下楼时那个女人还在喝,手里摇着红酒,“怎么?人呢?” 关照年接着给她倒酒:“林先生说等会下来。” 王云盯着他看:“你叫什么名字?” 关照年说:“陈镯。” “挺帅的,”王云说,“留个联系方式?” 关照年把工作微信给了她,王云心情很好地喝了口酒,勾勾手,让他过来。 关照年刚一走近,王云忽然蹭了上来,长长的指甲戳着他的皮肤,关照年立刻把她推开,王云故意用力在他脖子上挠了一下,“装什么呀,你不喜欢吗?” 关照年紧蹙着眉头,拉高了衣领,他闻到王云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担心自己会沾染上这味道,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拿纸擦桌上的水渍,没擦两下,王云就无意识倒在了沙发上。 关照年拍拍手,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落下来,这是会所里常用的一种迷药,过去这么多年药效依旧强劲。他和另一个员工把王云架上车,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如果顺利的话,来回四个小时,回家还能给陈镯带早餐。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关照年又拌了一杯水喂给她,足足下了一包的量,能让她从今天睡到明天,要不是这药对精神有影响,他都想拿给陈镯吃了。 出门前陈镯被吵醒,也不知道现在睡着了没有,关照年开着车往城外去,想了想还是没有给他发消息。 为了能早点赶回去,关照年一路疾驰,好在半夜路上车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市里,把王云交给前来接应的人,对方给林城东打了电话确认,林城东知道他有手段,不知道是这种手段,说了好几句佩服,让对方当场把两万块现金给了他。 关照年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两捆,放进车里,他靠在座椅上休息了一会,没有多做停留,赶了回去,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他停车上楼拿钥匙开门,才反应过来忘记给陈镯买早餐了。 陈镯在侍弄阳台上的花,听到动静走过来,看到他一脸疲态,“你睡会吧。” 关照年点点头,抱着他亲,“我走了之后有睡着吗?” 陈镯低头看,说:“没有。” “下次我把手机静音。”关照年懊恼道,“陪我睡会吧,还要去医院,记得叫我。” 陈镯答应下来,关照年沾枕就睡着了。但陈镯没有叫醒他,自己去了医院,关照年醒来时房间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一看时间,下午三点。 那一刻心跳都停了一瞬,他喊陈镯,没有回应,他给陈镯打电话,陈镯说他在医院,正在做最后一个项目。 关照年马上拿了车钥匙赶去医院,陈镯按着手上的针孔在门口等他,把一张报告单给他看,“宝宝很健康。” 关照年接过,没看,“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一个人也可以啊,”陈镯扔了棉签,“而且你一夜没睡。” 陈镯先上了车,说要去吃馄饨。关照年跟着上车,问:“只想吃馄饨吗?还想不想吃其他的?” “不想。”陈镯看着窗外说。 关照年开车找了个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