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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举起手中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帅哥，认识一下。”

    关照年看了她一眼，懒散地收回视线，说：“没兴趣。”

    女生一滞，没料到他一点面子也不给，“喝一杯不行吗？”

    关照年抬起下巴点了点桌上新上的酒水，“随意。”

    女生转身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坐下来一个男生，化着淡妆，连头发丝都喷着香水，用发胶固定着形状。

    关照年想起以前在红灯区当服务生的时候，那些男的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发型都没乱，他还以为是那男的不行。

    “哥，你真帅。”男生单刀直入：“能跟你睡一晚吗？”

    来这里的人要么是想找刺激，要么是想猎艳，总之都不单纯，他观察关照年好久了，那个女生被拒绝，他说不定有戏呢。

    其他看好戏的男生说：“别问了，我们年哥纯爷们，跟我们玩玩呗？”

    “直男？”男生狐疑地说：“你看着不像啊……”

    但男生就要定关照年了，一抬腿跨坐在关照年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学着他们喊：“年哥，试试嘛，你真的好帅，我就喜欢你这一款的。”

    周围的人惊呼，为他的勇气鼓掌。

    他的手摸上关照年的纹身，“真酷。”

    关照年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男生以为有戏，还没说什么，关照年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往旁边一扔！

    “啊！”男生惊叫一声，捂着下巴摔在沙发卡座上。

    关照年点了根烟，神情不耐：“滚。”

    男生恨恨地走了，柯艾跳完舞回来，一身热汗，躺在关照年身边，“爽。”

    关照年说：“车行关门没有。”

    “关了，放心。”柯艾说：“谁敢偷东西，我把他几把砍了。”

    关照年笑了一下，吐出一口烟圈，“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年哥请吩咐。”

    关照年说：“陈镯，修自行车那个。”

    柯艾问：“他怎么了？”

    她想了想，说：“我跟他一个学校的，他成绩可好了，次次都拿奖学金……不是，他怎么惹到你了？”

    关照年吸着烟，两秒后说：“毁了他。”

    柯艾一骨碌爬起来，讶异道：“为什么呀？这么大的仇？”

    关照年说：“信我就帮我。”

    “你……”柯艾也不是不分黑白的人，毁掉一个人的罪过太大了，但关照年笃定的语气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顺从。

    高三第一次模考考试失利心如死灰，她想自杀，就在大货车碾过来的那一刹那她被关照年拉开，关照年只问她：“还想死的话你就站回原地，我不会拦你。”

    车还会再来，拉她的人却只有这一个，柯艾认为这是天意，给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所以她退了学，关照年上班她就上班，关照年出来玩她也要跟着，关照年太特别了，特别到她愿意死心塌地。

    柯艾抽出他嘴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对他眨了下眼睛，说：“当然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