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又是一年春。 也因着苍明师叔的高明医术,我活到十二岁。 我靠在师尊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桂花糕。 偶尔觉得口感,就倒一杯茶水喝。 师尊环抱着我,手中的针线不停。 他的手修长白皙,控制针线在布料里穿梭,就像拨弄古筝,仿佛在做一件绝妙的艺术品。 我视线移到师尊的侧脸,清冷出尘,不管是容貌还是实力,都能担待的起一句绝世无双。 师尊,为我制衣好几年。 “清悦,看看这桃花,可喜欢。” 师尊将绣好的粉色小桃花,拿给我看。 我点点头,师尊做的,我都喜欢。 “为娘再绣一朵。” 师尊轻吻我的额间。 “绣朵大点的。小的是我,大的是娘亲。” “你呀,净会逗为娘开心。” 师尊开始绣另一朵桃花。 我盯着师尊的动作渐渐出神,思绪飘远。 我现在还跟师尊睡在一张床榻上。 前段时间,十二岁生辰刚过,我就要跟师尊分房睡。 起初师尊并不答应,后来实在拗不过我。 只好先让我一个人睡试试。 结果,分房睡的当晚,我受寒发起高烧,来势汹汹,险些要了半条命。 等我从高烧昏迷中醒来,就看到披头散发红着眼眶的师尊,他眼睛深不见底,泛着幽光紧紧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洞穿,甚至将我吞之入腹。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师尊那样高风亮节的人,是我思想龌龊想太多。 师尊将我重新抱回他的床榻。 我还想继续反抗一下。 结果被苍明师叔劈头盖脸痛骂一顿。 苍明师叔说我太任性,总让师尊担心,这些年我跟师尊睡一块,一直是师尊的灵力在温养我的身体。 贸然分房睡,身体压根就吃不消,随时都有可能生病,甚至丧命。 我低着头,老实挨骂。 病人,总不敢反驳自己的大夫。 这些年来苍明师叔对我的身体尽心尽力,这份恩情无以回报。 而我欠师尊的,生生世世都还不完。 我不得不,继续跟师尊绑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