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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 仇无救让小侍拿着药方去配药,自己则坐在床边看了眼江之遥因高烧而红透的脸,面无表情道:“真是娇气。” 浑然不觉自己把人cao了一顿还丢在原地不管有什么不对。 待到晚膳时分,江之遥才幽幽转醒,室内灯光并不亮,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醒了?” 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耳畔响起,江之遥吓了一跳,转头却发现是仇无救躺在他身边,正侧着身支着脑袋看他。 “你……”一开口,却发现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你还挺能睡,睡了几乎一天一夜。”仇无救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用晚膳。” 说完便叫人掌灯传了晚膳,自顾自坐到了桌边。 “磨磨蹭蹭做什么,赶紧的,要朕来请你吗。”仇无救皱了皱眉,不满地看着没有跟上的江之遥。 “给我一件衣服。” 江之遥躲在被子里,试图遮住赤裸的身体。 仇无救却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走过去将江之遥强硬地拽出了被子。 “!”江之遥惊呼一声。 “在朕面前,你不需要穿衣服。”说完用下流色情的眼神看着江之遥,“你若不吃饭,朕就要吃你了。” 江之遥又羞又恼又怒,却知道自己拧不过这狗皇帝,几乎一天没有吃过东西,自己也确实感到饿了,只好忍着羞耻坐到餐桌边。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这荒yin无道的昏君! 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他真的要羞愤而死了。 以最快的速度用完膳,江之遥想躲回被褥里,至少不用被狗皇帝盯着看自己的裸身。 然而就当江之遥要离开的时候,仇无救却叫住了他:“诶,等等,朕还没吃完呢,你瞧,这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只能你给朕布菜了。”仇无救有意刁难他,就想看着江之遥赤身裸体地伺候他。 江之遥看了他一眼,不知这皇帝爱叫人伺候的毛病是哪里来的,冷冷道:“陛下自己有手有脚,想必能够自己用膳,罪臣还是不在陛下面前惹眼,打扰陛下雅兴了。” “叫你给朕布个菜都不乐意?你难道只乐意被扔在床上cao么?”仇无救顿时黑了脸嘲讽道,心说朕在你身边守了一整天,你却对我如此冷言冷语,真当朕脾气很好吗,原以为昨日已经将江之遥cao服了,今日应当没了脾气,却没成想还是端着清冷的架子。 江之遥面色一变,昨日不好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顿时又怒上心头:“陛下还是叫其他人进来伺候罢,罪臣告退。” 仇无救本来今天心情颇好,看了一整天江之遥乖顺的睡颜,本想着这人安静的时候倒也算可爱,现下却被江之遥一身反骨又激出了火气,怒喝道:“江之遥,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朕甩脸子,真当自己被朕宠幸过一次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江之遥瞳孔紧缩,不知是被哪个词激怒了,素来清冷淡漠的脸上浮起愠怒和不屑,转身与仇无救吵起来:“宠幸?!我求着你宠幸我了么?!我不是你深宫后院的妃子!不稀罕你的宠幸!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做什么还那样欺辱我!我是阶下囚,那你将我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斩首示众,我任你处置!” 江之遥本想忍辱负重来日报仇的心思彻底歇了,他可以忍受牢里的严刑拷打,亦可以为奴为仆,却忍受不了躺在别人身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