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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着逃离这断袖。 仇无救见他不听话,将他狠狠掼到的地板上,头撞击的声音异常响亮,让江之遥眼前阵阵发黑。 阴险毒辣的声音传到耳边,江之遥瞬间有些毛骨悚然:“你搞清楚了,你是阶下囚,朕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再反抗,我不介意把你全身骨头打断了再cao。” “你杀了我吧!”江之遥咬着牙道,五官因为疼痛和屈辱而皱到了一起,他双手握住仇无救的手腕,试图解救自己:“我堂堂三尺男儿,怎么可能雌伏于一个男人身下!你做梦!” 仇无救脸色愈发阴沉。 不知好歹的东西! 本来只想用嘴巴给他泄泄火,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替他着想了,还是得把人给cao服了才肯乖乖听话。 看着金銮殿上身姿挺拔的江之遥,他只想着怎么才能掰断他的一身傲骨,叫他臣服于自己。 这是他骨子里的劣根性,想要将一切天之骄子拉下泥潭,看这傲骨怎么粉碎在自己面前! 他将江之遥扔到床上,将衣服撕开,霎时间雪白的皮rou便暴露在他的眼前。 细腻光滑如羊脂玉一般,此时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止不住地发抖。 “你……住手……”江之遥试图将被子拉过来挡住自己,却被仇无救无情地阻止了。 仇无救压着江之遥将他翻了个身,又拿过一边的脂膏,抠挖出一块儿抹在紧闭的rouxue。 “不要!住手!”江之遥感受到身后的手指入侵的意图,几乎尖叫起来。 他二十年来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也从未想过要躺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年少的太子不堪其辱,泪水打湿了双颊。 为什么…… 不如直接杀了他才好…… 仇无救一只手cao弄着rouxue,另一只手狠狠压制住江之遥,柔弱的太子哪里抵得过日日练武的暴君,挣扎着却无甚作用。 仇无救被他的反抗弄的烦不胜烦,心里只想着给他点教训,便不再多做扩张,扶着硬挺的roubang就往后xue里顶。 “啊!!——” 好痛—— 粗长的rou痉只是进了一个头就让江之遥疼的冷汗涔涔,全身都感官都集中于那处。 “出去……” 江之遥有些脱力地推着身后的仇无救。 仇无救却不管不顾,继续将rou痉送往更深处,看着处子xue被撑得发白。 “哼,装什么贞洁烈夫。” 仇无救缓缓进入,最后猛地一下顶在了最深处,整根没入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舒爽地闷哼了一声。 身下的江之遥又痛苦的哀嚎起来,全身痉挛着。 1 “昏君……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江之遥只感觉后xue都要撕裂了,从未容纳过异物的地方此时被填的满满当当,没有做好的前戏让他异常痛苦,待仇无救将rou痉抽出时,竟带出了丝丝血迹。 江之遥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翻身推开了身上的人,阴痉滑落出xue口,江之遥抓起被子就往门外跑,然而没跑几步就被追上的仇无救狠狠摔在了地上。 胸膛撞在了冰冷的地上,江之遥又整个人被压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好好的床你不睡,非要在地上,好,那朕就满足你。” 仇无救勾着唇,面色却愈发阴沉,眼底的暴虐几乎要讲江之遥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