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舒舒走到高三的教室前，透过窗子看着教室里面。

    毕业的那天，她还不知道自己考上了哪间大学，不知道能不能跟虞清怀同个城市，她虽然没说，但心里很惆怅，所以抓着虞清怀拍了好多张照片。

    她原本以为虞清怀会不耐烦，但却没想到虞清怀那一整天什麽话都没说，陪她拍了很多张照片。

    那时候的虞清怀，是喜欢她的吗？

    她不确定。

    因为他从来不说，所以她也只能猜，当年她猜不透虞清怀喜不喜欢她，如今她也想不明白，虞清怀怎麽突然又喜欢她了。

    她看了一会儿，走到走道的另一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夕yAn的云彩。

    冬天天黑的早，这会儿还不到六点，天sE已经有些暗了。

    她看着远方，叹了一口气。

    「为什麽叹气？」

    虞清怀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後，吓得舒舒差点跳起来。

    「你、你……」

    「我先来的。」虞清怀走到她身旁，背靠着栏杆，与她面对面，「我好像有点意外会看见你，却又感觉不是太意外。」

    舒舒张口yu言，最後却想不出来应该说些什麽，所以只得沈默。

    「你常头痛？」虞清怀看着她问，「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个毛病。」

    「这几年才有的，哭了之後就会头痛。」舒舒答。

    「有去看医生吗？」

    舒舒摇摇头，「控制一下情绪就没事。」

    「难怪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虞清怀淡淡的说，「似乎变的b以前要内敛许多。」

    舒舒侧着脸看他，好几秒钟之後，才低下头微笑，「人都是会长大的。」

    「那你的长大是因为我吗？」

    舒舒傻愣了几秒，没有回答。

    她难道能够坦白的说「没错，就是因为你」吗？

    虞清怀忽然抬起手，m0了m0舒舒的头。

    「对不起。」他说，看着舒舒惊讶的眼睛，苦笑道：「这些年，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也一直在想你。」

    舒舒的眼眶又聚集起泪水。

    可能，这些日子，她就在等这一声抱歉吧？

    虞清怀抬手抹掉了她的眼泪，「别哭，我没有止痛药。」

    舒舒含着泪，笑了下，点点头。

    虞清怀看了看她，叹了一大口气，拉起她的手，「跟我回台北吧？」

    当舒舒站在他面前舒舒，他才知道自己当年错得多离谱，他不想再松开她的手，他简直无法想像过去的那两、三年，他自己是怎麽度过的，他为什麽会蠢到赶走一个这麽Ai他的人？

    舒舒没有回答，也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闭上了眼。

    这一刻，她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虞清怀，依然什麽都没说。

    「舒春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虞清怀忽然这麽说。

    舒舒淡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