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被C
不知道该怎么办,尤溪前前后后找了许多大师,没一个靠谱的。他还试图搬离宿舍,但只要远离人群,尤溪就发现王岺靠他更近了,所以他现在一直混在人群里。 尤溪靠在沙发上唉声叹气,这些天被王岺吓得半死,变成鬼的王岺能随意出没在尤溪的身边,尤溪冷不丁就能看见王岺那颗死人头晃啊晃。 阿强嚎完一首歌,快快乐乐地回到座位上吃花生米,他看到被丧气包围的尤溪,温柔地问,“尤尤啊,还惦记着那妹子啊?" 尤溪抬抬眼皮,惆怅地喝酒,他在阿强眼里就是一副情场失意的样子。 "呀,改天啊,爸爸我给你介绍个温油妹子!保准比你之前那个好一百倍!尤尤啊,听哥一声劝,咱们来KTV唱歌就是发泄情绪的,来,去嚎两嗓子。” 阿强把话筒递到尤溪的嘴边,尤溪扫一圈房间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看他。 尤溪拿着话筒上去了,在点歌机翻了很久,在他找歌的时候,阿强在下面拿出他事先准备好的耳塞戴上,旁边的人还愣着。 尤溪找了首外文饶舌的歌,开唱。 这声音一出来,下面的人脸色顿时一变,白的蓝的绿的红的...什么色都有。 阿强旁边的人嘴角抽搐,一双眼怨念地看阿强,后者等尤溪唱完,再若无其事地把耳塞拿出来,昧着良心夸赞他儿子是天籁之音。 尤溪看到大家各式各样的脸色,压抑的心情好了许多,毕竟笑容从他们的脸上转移到尤溪的脸上了。 人这心情一好,胃口就跟着好了。 尤溪一挥手,请大家去吃夜宵,包间里的人都欢呼起来。 一群人勾肩搭背地从KTV的包间转移到路边摊的烧烤店,一人一啤酒,一口rou一口啤酒。先是guntang麻辣的烤rou进嘴,再是冰冰凉凉的啤酒润喉,最后rou和啤酒又会在肚子相遇。 这滋味,爽到飞起! 身边是毛毛躁躁的男人,尤溪的安全感十足,也跟着他们吃rou喝酒,一杯又一杯。 阿强知道尤溪不会喝酒,刚想阻拦,可转念一想,尤溪刚失恋,喝酒也能抒发情绪,就没再阻拦。 夜已深,整个摊子只有阿强一个清醒的。他挨个给人家里打电话,把人送上出租车。好在今天聚会的人基本都是本地人,事情办得还算顺利。 还有人抗议不想回家,阿强直接给那人屁股踹一脚,无情地关上车门。 笑死,你一身酒气根本就不能回宿舍,你不回家睡大街? 最后他再把自己和尤溪送回家,像个老妈子一样,帮尤溪脱掉鞋袜,给他掖被子。看了一会儿尤溪沉睡的脸,阿强露出满意的微笑,“照顾到这份上,不请吃饭说不过去吧?” 呼呼大睡的尤溪:“..." 阿强抹一把空气眼泪,做作道:"唉,儿子大喽,翅膀硬喽,都不听爸爸的话喽。” 见尤溪还是没有反应,阿强收起自己过剩的表演欲,怔怔地说,“为什么看见你难过,我的心也会难过呢。” 雾气在暗处汇聚成一个虚影,血红的眼仿佛要化为实质将阿强射穿,“我的......” 阿强冷不丁打个喷嚏,他揉揉脸,迷惑地离开,关上门。 室内一片漆黑,只有尤溪的床头小夜灯亮着,照亮着尤溪的睡颜。黑暗中像是有什么在躁动,“咚!咚!咚!” 熟悉的声音向尤溪靠近,睡眠中的尤溪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存在,开始瑟瑟发抖。 更近了。 王岺爬进尤溪的被窝,脑袋靠在尤溪的胸膛上,那里有两团软rou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