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拾捌
名门之中有人想嫁祸给我们。反正我们本来就够黑的了,不差他们抹这一笔。」 「这麽说来你知道是谁?」 袁蜂嘴角扯开,笑得很高兴,点头应:「知道啊。可我为什麽要告诉你?除非你跟我走,我就跟你说。不要待在那个严老贼身边啦,他多无趣啊。以前我就不喜欢他。老罢占着吕素。」 「我凭什麽信你?要我跟你走,到底想做什麽?」 「随便你信不信。我只是仰慕吕素,Ai鸟及鸟。」 「是Ai乌及屋。」 袁蜂赖皮笑着说无所谓,知道意思就好,他道:「以前吕素在魔界可是叱吒风云的人物,我讨厌的家伙恰恰好都被他收拾了乾净,所以我自愿追随他,当他的部下。我知道他很多事,呐,你看这个。」 他卷起袖子给路晏手臂和肩膀上的符文咒语,他说:「我本来和一个仙子相恋,仙子发现我是妖魔还不动声sE的对我下毒,趁我没有防备率她的同门将我杀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是吕素救我,他先把我元神寄在一只毒蜂身上,然後研究怎麽拼凑出一个躯壳给我。之前你把我烧得乱七八糟,这躯壳也是我去找材料拼来的。虽然对吕素来说就是一时兴起,好玩儿的事,但对我来说,他是注定来解救我的。他还说,被相Ai的人nVe杀也没什麽,都是自己选的,没Si成就能再选一遍,赚到了。」 路晏看他回想时的笑颜,真心觉得袁蜂打从骨子里病坏了。不过这与他无关,他说:「你不用把我当成是他,过去都过去了。我不会跟你走的。」 「别这麽急着拒绝呀。」袁蜂拿出一个小木盒,放在地上拿脚轻踢,木盒滑到路晏脚边。「这是只信蜂,你想联系我的时候,把要说的话告诉牠,再放飞就好了。你若跟我走,我就告诉你更多事,都是严祁真不会跟你说的。他那个人啊,表面看起来温风暖水的,其实城府极深沉。」 袁蜂讲完神情一凛:「不好。怎麽回来得这麽快。我得走了,信蜂你留着吧。後会有期。」 黑衣少年乍然化作一群毒蜂飞出帐外。路晏赶紧将信蜂收进袖里,下一刻严祁真就揭开帐幕进来,目光犀利环扫一周,最後定在路晏脸上:「可有人来过?」 「哪有什麽人来,你又不准他们接近。」 严祁真浅笑,立即用轻松的语调改口问:「那,可有非人者来过?」 路晏心里咯登一跳,面上镇定自若答道:「这就更没有了。你是说蚂蚁还是什麽的?」 严祁真轻吁,不再和他玩文字游戏,替其解咒。路晏把赤宙收好,察觉严祁真以眼神疑问,他不耐烦解释:「大爷啊,你把我困在那──麽小的地方,我无聊Si啦。只好抓赤宙出来陪我。」 「是我不好。你别恼我好麽?」 路晏摆手表示算了,心中却慌道:「该不会他是故意让赤宙能飞出去,看看能引谁过来救我的吧?让他提前赶回来的理由,是因为──草人?」 这时严祁真已经拾起被遗落在地上的小草人,路晏脸sE僵y内心咆哮:「好你个袁蜂要走也不把你的手工艺品带走!」 「咦,怎麽会有个小草人啊?」路晏故作惊讶貌。 「是啊。还中了做茧自缚。」严祁真手指在草人头部挥过,草人的脑袋飘出一缕烟丝。 路晏紧张问:「谁做的?可有眉目?」 「残存的气太弱,不知道。你……」 「唔,我怎麽了?」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