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番外 其实(下)
两语似褒实贬的问候回来,闷闷的到外头坐在她部下搭起的棚子里休息。 袁蜂跟路晏说:「你别理她,她就那样子。随便她吧。」 路晏问:「我没什麽,反正也就忍一时。这趟令郎没一块儿来?」 道穷闻言在旁边笑出声,严祁真上前拉住路晏的手说:「那孩子对你特别感兴趣,不会不来。为此,其实我也邀了上回在能觉寺主持大局的能明大师。」 袁蜂冷眼揶揄:「邀出家人来烤r0U大会,是不是太不敬啦?」 「我备了很多素菜。」严祁真说着,就听到外头又一阵热闹,袁福容在对那位能明和尚撂话,一伙人出去看才知道袁福容上山时又捣蛋,被大师撞个正着,拿法器收起来,金月看到别人教训孩子又不高兴了,但这回碍於面子才好声好气请大师将那少年放出来。 能明将少年释放,那少年立刻又要打人,屋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刚好撞见这一幕。袁福容手持双刀要打架,一转头看见路晏,马上收起兵器变了个样子:「大师教训得是,是我无礼了,我知错了,请大师不要见怪。」 能明和尚望着少年轻叹,转头解释:「不、我也没教训他什麽,是他自己忽然──」 「对!我忽然就感悟到自己错了。」袁福容凑到能明那儿,瞪大一双眼问:「不是说众生皆有佛X?说不定我真的忽然就受到大师您的感昭了。」 能明皮笑r0U不笑,实在不想配合这臭小子,结果只能抿唇淡笑,什麽都不愿说了。道穷的嘴紧抿,呼x1有些乱,跑来讨零食的谭胜钰见状问他:「你哪里不舒服啊?」 「不是不舒服。是太想笑了,有些憋不住。那小子跟他爹一个样啊……都喜欢同一人。」 谭胜钰转着眼珠思忖道:「那你也喜欢麽?」 道穷点头微笑,平和答道:「嗯。喜欢的,打从他路过我蛰居的湖,我就注意到了。就好像有些菇蕈埋在土里,仍会透露出那种诱人的可口气息一样。我啊,着实喜欢得紧,可碍於交情,吃不得……」 谭胜钰听得似懂非懂,接腔聊道:「不要紧,我也喜欢小路。不是喜欢就非得吃的,好吃的东西那麽多。对啦,你下回再做一点那个烤什麽蜥蝪还是什麽蛇的,我拿给我哥吃,他就知道你很好的。」 道穷歪头瞅她,又听她讲:「这样他就不会不准我去魔海找你玩啦。我也很喜欢你的。当初没有打Si你真是幸好,不然我就少一个朋友了。」 「朋友……」 「不是麽?」 轮到道穷有点迷惘浅笑:「你说是就是吧。有个羽族当靠山也挺不错。」 袁福容装模作样,不管他爹娘有多尴尬都冲着路晏黏上去,一口一个路叔叔,叫得好不亲热。路晏看那少年一手朝心口伸来,出手接招,少年袖里暗器全数被收走,少年惊讶看着他,他g起嘴角用善待晚辈的语气讲:「多谢侄儿这份礼,三十六支天罡钉我就收下啦。」 那是父传子的暗器,专攻敌人要害,一旦刺入皮肤会自行钻到T内,败坏敌人气血运行,是袁蜂得意之作。是以袁福容骇然,那不是谁都能收走的东西,却被这个叔叔轻松拆招夺走,他只得逞强回应:「哪里,只是小侄一点薄礼,望叔叔笑纳。」 路晏心说:「这种老招我常见你爹使啊,还想Y我,早得很。」 袁福容难得对路晏露出敬畏之sE,脱口道:「叔叔的武功真厉害。不愧是杀过八头蛇妖、万年火gUi那些魔兽的大人物!」 「呵呵呵,这还得多亏你爹娘的栽培。」路晏说得倒是大实话,但那头金月听着觉得很刺耳,袁蜂闻言挠颊尴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