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玖
」 姜嬛嗔笑:「别喊jiejie,都叫老了。」 「两位meimei吃什麽?」 於是又多要了两碗茶汤,配着包子吃,三人闲聊起来。路晏问宋瀞儿怎麽没一块儿来,姜嬛说她也来了,只是看到他气呼呼跑出来,就留宋瀞儿一个人在那儿陪严仙君。路晏听了冷笑:「你们就这麽想促合他们再续前缘啊?b起我,宋瀞儿更适合和严仙君一块儿修炼吧。」 温碧袖一听就问:「原来你知道了?」 「知道。我上辈子杀了宋瀞儿的前世。」 气氛一下子冷凝,姜嬛轻拍路晏的肩安慰道:「你别放心上,瀞儿也说她不放心上,那是注定好的。虽然我们当日都觉得你跟严仙君走一块儿不太妥当,可事後还是瀞儿说严仙君自有想法,你们也该做个了结,而且还担心你们在外头遇了仇家,特地向掌门请命下山来相助的。」 温碧袖浅笑,揭破了姜嬛的私心:「你其实就是想跟着下山玩吧。」 姜嬛回瞅她笑起来,撒娇的靠到温碧袖身上说:「嗳,有什麽不好的。我们打从出生就是修炼修炼的,住的又偏远,就是过节也不像人间一样好玩儿。你自己不也是很开心,能下山走一趟?」 「我是怕你迷糊冒失,给自己闯了祸。」 姜嬛吐舌睨人,朝路晏叫道:「小路你帮我说句话,袖儿老泼我冷水。」 「她是关心你,多个人看着总是好。」路晏旁观看戏,跟着她们笑起来。他问:「你们三个下山要怎麽应付人间俗事?我是指食宿这些事。」 温碧袖点头答道:「这也不难,略施法术就能在野外小憩,饿了服丹药。入了城就在一间紫云观借宿,那儿有剑门道友,能帮忙安排打点。」 路晏支手撑颊,一手拿梅瓶筛酒,g起右嘴角笑说:「看来你们真的想跟紧严祁真啊。」 姜嬛看向自家姐妹,温碧袖剥着包子面皮放嘴里,细嚼慢咽,吃完一口才回说:「严仙君想往哪里去,自然无人可管,但剑门与他有颇深的渊缘,总不能明知你们可能有危险却不闻不问。这一路上我们三个暗中替你们拦下两路人马,严仙君或许有所察觉,只是没告诉你。」 姜嬛忙附和道:「对对对,都是袖儿跟瀞儿她们劝下的,晓之以理、诱之以利什麽的,费不少工夫才让那两家打消报仇的念头,再加上他们也都是遵循久远先人遗愿,自己对吕素其实没什麽怨恨。」 温碧袖见路晏一脸意外又笑着道谢,於是提醒他说:「不过路郎莫要高兴得太早。修仙者多半不想与太多因果业报有所纠葛,若有契机能化解就是化解了,这都还好说。只是除此之外还有妖魔界,虽然我们姐妹不曾见识过当年盛况是什麽样,却听说吕素也曾天翻地覆大闹一场。那些与吕素有过交集的,能放下且放下,能飞升即飞升去了,剩下好说话的也不多,都让我们剑门一个个劝退,再来的……料想也不多吧。倘若这一年内无事太平,应该就没事了。」 路晏又给自己倒酒,啜了确认道:「真的?一年内无事就太平了?」 姜嬛亲昵搭着温碧袖的肩膀代她回应:「不会错的。袖儿擅长给人批命书,她给仙君批过一次,仙君没看,我帮他看了。嗳。疼啊,你敲我做什麽。」 温碧袖反手敲姜嬛额头,不冷不热说:「这我不能保证,是掌门要我替严仙君算的,他没看,我回头就立刻将命书烧了。只是没能防住身边这家伙偷看。」 姜嬛啃了一口满是菜馅的包子,嘀咕说:「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