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拾壹
恢复成以前那样,变得正常点。可是一分开他就开始惦念,还是趁早回去瞧那人在做什麽。 严祁真在旅店周边的一间食店外头在看人家炸焦圈,路晏不过去搭话,反而走到斜对面的茶棚要了碗茶水坐下喝,望着严祁真认真研究别人g活儿的模样。 「该不会是想学吧。」路晏喃喃低语,咯咯笑了几声。他想等会儿跟严祁真讲方才见闻的趣事,忽然附近那半月形的池塘传来SaO动,有孩子淹水了。 严祁真也察觉动静,像一只白鹭似的飞掠过水面将落水的孩子救起,那孩子的家人赶过来抱了孩子要找大夫,其他人也跟着过去看情况,喧闹声渐远,留下严祁真跟路晏隔着水塘对望。路晏绕过去问他说:「你人都救了,何不施法术把那孩子救醒?」 严祁真说:「人间之事,自有人间的道理。交给村里的医生就好,何须我多事?」 「可是那也费不了你多少工夫啊。不都眨个眼就成的事麽?」 「你怪我?」 「不是。」路晏讪讪笑了笑,思量该如何表达,他说:「我就是有些奇怪而已。我怎麽可能怪你,多亏有你才及时把人救上岸的,你没错啊。做、做得好!换作是我啊,可能自个儿都淹水里了,谈何救人。不过说不定我还真能派得上用场,自从下了山之後,我反而觉得自己道法仙术b以前灵验,要不要我示范啊?嗯?」 严祁真浅笑摇头,把袖怀里兜着的纸包塞给他,说:「你喜欢吃的。」 路晏收到一包炸焦圈,他确实喜欢吃,而且还跟严祁真煞有其事描述过自己Ai吃的焦圈得炸成怎样,当时他是随口乱扯,没想到那人都记着。这是细琐平常的小事,但他感觉严祁真这人正在渗透自己的生命,一点一滴,融入身髓血r0U之中,令他又沉溺又恐惧。 入殷国之後,严祁真不急着问路晏家乡何处,只问他想去哪里看看,两人惬意旅游,走走停停,住房都是两人分开,偶尔添个香火钱去借宿道观寺庙。他们听说有个小山头闹妖鬼,打算过去查看,途中和宋瀞儿她们会合。 他们抵达被妖鬼SaO扰的山间村落,村里的人在陡坡栽种橘子一类的果树,每年收成都会运进邻近大城贩卖,是村里一笔重要的财源。可是今年去收成橘子的人被妖鬼害Si了,屍T在野外遭禽兽啃食,停灵的时候屍T还不见了。为防有人再遇害,平常会去园里帮忙的孩子们都不让去了,剩下没来得及采摘的果子也闲置不管,村民组织农兵去巡逻却一无所获,只好遣人下山放消息,村子筹了一笔钱当作报酬,希望能有谁能来相助。 路晏在途中就不讳言表示:「就是冲着钱跟橘子才上山的。」 同坐在马车里的姜嬛笑叹道:「看来严哥哥还得花好长时间感化你这见财眼开的道士了。」 宋瀞儿则是忧心说:「近来怎麽老是有这种怪事,遇害的不是一人、两人,一户、两户,而是很多人。是不是妖魔界又蠢蠢yu动啦。可是我见其他门派并没有什麽动静,好像在他们所辖之境并无这等妖异。」 温碧袖点头附和:「你这麽说倒真像是这样。一连串的麻烦,好像追着谁跑似的。」 三位仙子讨论到此都不约而同望向对面的路晏,路晏眨着眼一脸莫名,狐疑指着自己问:「你们是想说跟我有关?我哪来的能耐啊?」 温碧袖要路晏莫恼怒,她客气解释:「我们不是归咎於路郎,而是、你毕竟是吕素转世……他虽在妖魔界也曾叱吒风云,但不是没仇家,若是深究起来,怕是没完没了。」 「关我P事。」路晏冷漠回应,微有愠sE。「要不是被蜈蚣JiNg追得逃到凰山,又到你们那什麽破剑门,我能被卷入麽?」 姜嬛眯眼小声说:「啊,终於讲出口了吧。本来是在心里嘀咕我们,现在开始迁怒啦。」 「路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