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时晴、拾柒
真眉心微结,不忍见到她们之间生嫌隙。 宋瀞儿神情黯然,颔首回应:「这就是我支开她们的原因,我知道你必会先来我这里,无论我需不需要你。因为这是你所认为自己应尽的道义。」 这话她说的语气像在揶揄,严祁真只当她遭亲近的人背叛而心情不好,不以为意。她自嘲的轻哼,接着讲:「我能把命交给她们,将她们视作亲姐妹。我从来没有疑心过她们,直到遇见灵树又发现毒咒为止。我真的想不到别的人了,换作是你就不起疑?」 「你想怎麽做?」 她说:「我不会质问她们,可也不会让她们再有机会对我做这样的事。除非我亲眼看到证据,现在还是当作不知情吧……这事我只告诉你,想怎麽做也由你。」 「谢谢你,此事我会放心上。那麽,你希望我告诉你什麽?」 宋瀞儿起身,走下床榻,她伸手碰触严祁真的脸庞,严祁真没有回避,神sE淡漠注视她,又问了一次:「你想知道什麽?」 「严哥哥,严仙君……曾经我的灵魂倾慕你,渴望属於你,愿意为你做很多事。曾经为了不让沾染魔X的戮业反噬你,刻意瞒着你把剑融毁。为了和你在一起,千求万求走上仙途。说来可笑,作为人,身为仙,我都在妒嫉一把剑,一个男人。 总以为我是离你最近的人了,几乎能取代戮业跟吕素,却因此而看不清你。现在这样倒好,我不是从前的我,许多东西看得明白了。而且,这次在树灵那儿也窥知了一些事,你将我所给能力换来我今生平顺,再不会卷入过去是非纠葛。其实这是多此一举的,我不会轻易再涉入你的事,因为你有情而无心。而且早在吕素杀了我前生之後,我就算解脱了。」 「解脱?」严祁真不太明白,眉宇的结越拢越深。 「吕素b我还了解你,所以他一直想解放我,因为我太痴,太怨,太苦了。可你并不了解我们。我知道你没有Ai过谁,你所付出的一切是出於道义、责任,一切尽在你掌握和谋画之中,纵有意外也不足以憾动你的心。你跟吕素说刀剑无情,他懂什麽,可无情剑皆出自你手。严祁真,凡事你都能圆满,能冷静看待,是因为你无心,无心则不乱,亦无破绽。有情而无心,机关算尽,说来真是可怕……」 严祁真沉缓吐呐,像是有些不耐,一息之後又恢复温和的语气跟她说:「你说我有情而无心,实在矛盾。既然有情又怎会无心,若然无心又怎可能有情?」 宋瀞儿诘问:「那你Ai过我麽?我是说,我的前生。」 「Ai过。」 宋瀞儿笑出声,摇首低Y:「罢了。可能你以为的Ai就是那样吧。唉,路晏还曾为了吕素杀我前生一事而觉得愧疚,却不晓得其实他并不欠我,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我很想让他知道这事,你却不允。是你将吕素b疯,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才会杀我。我妒嫉他,却并不厌恶他,我们很相像,一样的苦,对自身的命运无能为力,也对迷失的心X一样束手无策。」 说到这里,宋瀞儿抬头看他,脸上笑意有些轻蔑。严祁真不解她这是何意,他问:「你说了这麽多,究竟还想要我帮什麽忙?」 1 「观人三生这能力拿来斩梦,了断你我之间,这我还要谢你,也谢他。我还知道你去月牍那儿不只许下一个愿梦。你何不放了他,让他